令,小弟哪敢不从?凭小弟这身本事,保管能带着尊主悄无声息地摸到魏虎臣的大帐外。
他营里的巡逻兵就算长了三只眼,也别想发现咱们!”
“好!”杨雄点头道,“有你在,我便放心了。”
接着,他看向康捷:“康捷兄弟,你继续去景阳镇盯着云天彪。
那厮比魏虎臣更难对付,若是他趁机出兵,沂州可就危险了。
你务必盯紧他的动静,一日一报,不得有误!”
“小弟领命!”康捷抱拳应道,转身就要走,又被杨雄叫住。
“等等,”杨雄叮嘱道,“景阳镇的防御森严,你多加小心,切莫暴露行踪。
若是被云天彪发现,以他的性子,怕是会立刻出兵,到时候咱们就被动了。”
康捷重重点头:“哥哥放心,小弟省得。”
随后,杨雄转向杨再兴:“再兴元帅,你还是按原计划带六位副将回梁山吧。
那边是咱们的根基,不能有半点闪失。
如今某家不在山寨,梁山更需要得力人手镇守,你们回去,我才能安心。”
杨再兴还想再说什么,又见杨雄态度坚决,当下只得抱拳道:
“谨遵哥哥号令!我等回梁山后,会加派巡逻,若是沂州有需,只需一封书信,我等立刻再领兵来援!”
“好!”
杨雄点头,又看向其余众人,
“剩下的诸位,便与孔先生、李云都监一同坐镇沂州。孔先生主理民政,安抚百姓,莫让人心动摇;李云都监掌管城防,加练兵马,备好军械;四位防御使各守一门,严查进出人员,绝不能让细作混进来。”
“我等遵命!”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。
分拨完毕,杨雄不再耽搁。
他回房换了身衣袍,背上鬼头刀,又在时迁的帮助下藏了些零碎暗器,便来到府门前。
只见刘慧娘早已等在那里,坐骑青狮背上还着个包袱!
“这里面是些干粮和伤药,”她把包袱递过来,轻声道,
“马径镇的军营里有不少毒弩,小女子带着这些东西,正好有备无患!”
时迁见状,不由笑道:“刘姑娘这是做甚?哥哥身边有我在,保管一根头发都不会少!你就休要再跟着去啦!”
不等刘慧娘搭话,杨雄笑道:
“慧娘如今也是某家身边灵将,自是要跟随我一起!”
时迁一听,不禁拍着脑袋笑道,“嘿嘿!俺倒是忘了这茬儿啦!”
刘慧娘身后,赛雄信刘广夫妇皆朝着杨雄点点头,望着刘慧娘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,却终究没再多说。
杨雄不再犹豫,与众人作别后,便带着时迁和刘慧娘出城而去!
此时天刚蒙蒙亮,晨雾像轻纱一样笼罩着大地,三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雾色中!
议事厅里,众人还在忙碌。
孔厚正让人把粮草清单搬过来,打算重新核点库存;李云拿着城防图,正和四位防御使商议增设岗哨的事;杨腾蛟则提着大斧,往校场去了,说是要再练练手,等杨雄回来时,好给他个惊喜。
沂州城的早晨,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,显得格外忙碌,却又透着一股同仇敌忾的坚定。
而马径镇魏虎臣的校场里,许多士兵也在东奔西走的忙碌,真大义正大呼小叫的指挥着亲兵搬运军械,四个副将则在旁边挑兵点将,一切早已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