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四个副将也都是应声连连,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副将还说道:‘将军放心,我等麾下的弟兄们早就按您的吩咐,平日里装作游手好闲的样子,实则每日里都在偷偷操练,保管到了战场上,一个个都能以一当十!’”
康捷说到这里,看向众人:“诸位哥哥听听,这魏虎臣哪里是草包?分明是个心机深沉的狠角色!
他那四个副将也绝非酒囊饭袋,个个都有来头,分别善使刀、枪、棍、棒,武艺十分悍勇,只是得了魏虎臣的命令,才一直低调行事,外人自然以为他们都是些废物。”
杨腾蛟脸上有些发烫,挠了挠头道:
“没想到这魏虎臣竟藏得这么深,倒是俺看走眼了。”
王天霸也叹了口气:“是啊,这要是真打起来,咱们怕是要吃大亏。”
就在这时,栾廷芳突然开口道:
“康捷兄弟,你刚才说魏虎臣麾下还有一位统军大将名唤真大义?”
康捷点头道:“正是,那真大义身长八尺,膂力过人,据说有万夫不当之勇,在马径镇的军中威望极高,连魏虎臣都要让他三分。”
栾廷芳眉头一挑,沉声道:“这真大义我倒是知道,他乃是杨雄哥哥麾下鬼将真祥麟的兄长!
当年真家兄弟在江湖上都颇有名声,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分道扬镳,没想到他竟然成了魏虎臣的手下,这可真是巧了。”
众人闻言,都看向杨雄身后的真祥麟。
真祥麟上前一步,对着杨雄抱拳道:
“尊主,栾将军所言不差,真大义确是属下的兄长。
只是家兄性情执拗,当年因一些旧事与属下反目,没想到他竟会投靠魏虎臣这等人物,实在令人痛心。”
杨雄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此事不怪你,毕竟人各有志。只是这真大义武艺高强,若是真与我等为敌,倒是个不小的麻烦。”
康捷笑道:“杨雄哥哥说得是,不过马径镇的事且先不说,景阳镇的云天彪那里,实力更是强劲,比起魏虎臣来,怕是还要胜上一筹不止!”
刘慧娘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问道:
“康捷将军,云天彪的能耐,我等皆知,只是不知他麾下又有哪些得力干将?”
康捷正了正神色,说道:“那云天彪乃是将门之后,自幼熟读兵书,武艺更是了得,一手偃月刀法出神入化,据说不在当年的关云长之下。
更难得的是,他不仅勇猛善战,还极善用兵,当年在西北戍边时,曾以三千兵力大破西夏十万大军,朝廷赐他‘忠勇将军’的称号,绝非浪得虚名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除了云天彪本身能力出众,他麾下的将领也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。
他的结义兄弟风会,一手泼风刀法使得出神入化,曾在景阳镇的比武大会上连胜十七场,未尝一败;
他的儿子云龙,虽然年纪轻轻,却继承了云天彪的勇猛,使得一手好刀,力能扛鼎,曾单人独骑杀退过一群山贼;
副将傅玉,精通阵法,枪法了得;还有猛将哈兰生、哈芸生兄弟,乃是回族勇士,善使独脚铜人和重锤,力大无穷,据说能一拳打死一头黄牛;
沙志仁、冕以信二人,则擅长暗器与追踪之术,任何踪迹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;
娄熊、谢德二将,更是身经百战,经验丰富,打起仗来沉稳老练,从不轻敌。”
康捷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名字,听得众人目瞪口呆。
孔厚叹道:“没想到这云天彪麾下竟有如此多的能人异士,看来这景阳镇,才是咱们最大的威胁啊。”
李云也沉声道:“是啊,这般阵容,比起咱们沂州来,怕是还要强上几分,若是他们真的奉了朝廷的命令来攻,咱们可有的打了。”
杨雄看向康捷,问道:“康捷兄弟,你在景阳镇可有探到什么具体的动静?他们可有出兵的迹象?”
康捷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不瞒哥哥说,那景阳镇的防御实在太过森严!
镇上的守军个个精神抖擞,巡逻的士兵也是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。
我怕打草惊蛇,引起他们的警觉,便没敢深入探查,只是在外围观察了几日,见他们暂无出兵的迹象,便先回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依小弟看,这云天彪为人正直,若是没有朝廷的明确命令,他未必会主动出兵攻打咱们沂州。
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,毕竟他是朝廷命官,君命难违,一旦朝廷下了圣旨,他怕是也不得不从。”
众人听了,都陷入了沉思。
沂州城刚刚安定下来,若是真的要面对马径镇和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