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堆花高粱也道:“这万俟兄弟确实该死。
昔日我等尚在召家村时,便听说他们府中囤积了不少粮食财物,皆是从百姓手中搜刮而来,府外更是有不少百姓哭诉,求告无门。”
话音未落,神枪杨再兴手提提炉枪,沉声道:
“哥哥,小弟愿前去走一遭,将这二人拿下,碎尸万段,以泄民愤!”
杨雄摆手道:“不必。正好,新收的五位灵将,也该让他们练练手,熟悉熟悉的战力。”
说着,他看向苟桓、苟英、真祥麟、范成龙、唐猛五人,沉声道:
“苟桓听令!”
苟桓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:“属下在!”
“命你带领苟英、真祥麟、范成龙、唐猛四人,带同潘金莲六位女将,即刻前往万俟春、万俟荣府邸,将二人及其党羽尽数斩杀,不得有误!”
“属下遵令!”苟桓领命起身。
杨雄又道:“记住,二人府中的所有财物、粮食,尽数清点出来,登记造册后,取出一半发放给城中百姓。
尤其是那些曾被他们欺压过的人家,要优先安抚。
此事关乎我梁山在沂州城的民心,务必办妥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苟桓再次领命,随即转身看向其他四位灵将与潘金莲六人,沉声道:
“诸位,随我出发!”
潘金莲上前一步,对着杨雄盈盈一礼:“尊主放心,我等定不辱使命。”
说罢,六道倩影与五道挺拔身影齐齐转身,走出了正堂!
鼓上蚤时迁看得眼睛一亮,忍不住咂咂嘴:
“乖乖,这几位女灵将的身法,可比在阳谷县时还快上几分啊。”
笑面虎朱富笑道:“毕竟是杨雄哥哥的灵将,自然十分厉害。
今有他们十人同去,万俟兄弟那点家丁护院,怕是不够看的啦。”
杨雄目光望向正堂外,仿佛能穿透墙壁,看到众人离去的方向。
他缓缓道:“沂州城既然已经拿下,就必须稳固下来,清除了这些毒瘤,百姓才能真正安居乐业,也才能让众人明白,我梁山好汉绝非只会打家劫舍的草寇,而是真正替天行道、为民做主的义士。”
刘广深以为然,拱手道:“大寨主高见。
如此一来,沂州城百姓定会对梁山感恩戴德,将来大寨主若有号令,百姓定会纷纷响应。”
刘慧娘也点头道:“民心向背,乃是大事。
大寨主此举,既除了祸害,又收了民心,一举两得。”
堂中众人纷纷附和,气氛渐渐热烈起来。
昨夜的厮杀疲惫,仿佛都被这接连的喜事冲淡了不少。
且说苟桓等十位灵将领了命令,出了府衙,一路疾驰,直奔万俟春府邸而去。
此时天色已近辰时,城中街道上已有不少百姓,见一行十人气息非凡,且其中六位女子虽面带寒霜,却难掩风姿,皆是纷纷避让,好奇观望。
苟桓等人脚步不停,很快便来到万俟春府邸门前。
这府邸占地颇广,朱门高墙,门口还站着四个手持棍棒的家奴,个个挺胸凸肚,神色倨傲,显然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。
见苟桓等人前来,为首的家奴上前呵斥道:
“哪来的野种?知道这是谁家的地盘吗?也敢在此喧哗,还不快滚!”
苟英性子最是暴躁,闻言眼中寒光一闪,手中九环大刀“哐当”一声抽出,刀光闪过,那名家奴甚至没反应过来,头颅便已落地,鲜血喷涌而出。
其余三个家奴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想要逃跑,却被真祥麟、范成龙、唐猛三人瞬间追上,枪挑矛刺,片刻间便结果了性命。
府邸内的人听到动静,顿时乱作一团,不少家将手持兵器冲了出来,却见门口尸横遍地,苟桓等人如同杀神般立在门前,皆是吓得腿软。
“奉梁山大寨主病关索杨雄之命,前来捉拿万俟春、万俟荣兄弟,尔等若敢阻拦,格杀勿论!”
苟桓声如洪钟,手中丈二红缨枪一顿,枪尖直指府内。
家将们平日里虽也横行霸道,却哪里见过这等杀人如麻的狠角色?
尤其是看到苟桓等人身上隐隐透出的阴寒之气,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纷纷扔掉兵器,跪地求饶。
苟桓等人懒得理会,径直冲入府内。
潘金莲六女身形灵动,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庭院之中,遇有反抗的家将,刀光一闪,便已解决,动作干脆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万俟春正在后堂与小妾饮酒作乐,听闻前院厮杀,顿时吓得面无人色,想要从后门逃跑,却被苟英堵个正着。
苟英嘿嘿一笑,九环大刀直接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