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一节
立刻耐不住了,就开始上下求索。

    找瞎翻什么呀你?我这脸又不是一抽屉。他没好气地。

    嘴呢?我的手一只 o 到了他脖子,一只 o 到了一手泥。

    唉,废物。他叹了口气,拉着我的手往上:这呢!

    过了不知道多久,我和他都气喘吁吁地,象刚跑完了3000米,一身大汗不说,还累得五肢酸软,六体投地。

    忙完了,他点着烟自己吸了一口,然后再递给我吸。就这么轮流吸着。

    就象,他手术前那天晚上,我跟他共吸的时候一样。

    你和娜姐合起来摆了我一道是吧?他想起来了,粗声粗气地。

    你怎么那么晚才下来?

    我就打个电话一掉脸的功夫,电梯检修!我从18楼下来,我容易嘛我。

    还结婚吗?

    你说呢?

    我先问的。

    管着嘛!你谁啊!又是这句。

    我不支声了。

    那你还跟那小p孩瞎混不?

    谁瞎混拉?

    少来这套,在我眼皮底下胡搞,你你他妈当我不存在啊你!

    管着嘛!你谁啊!

    他火了,一个翻身,手又上来了:你看我管着不?!!!

    那天晚上回到我宿舍的时候大家都挺狼狈,全跟泥猴是的。用高力强的话说,头上顶的草要是搁过去能拉到菜市场卖好几回的了。

    分别冲了澡回来,我把床让给了他。快到早上的时候不知道谁先来劲的,又从卧龙战警演到了尖峰时刻。

    我心里这美啊,真是壮志撼山岳,雄心震深渊,迎来春色换人间。以至于后来从床上掉下来两次。最后把我摔急了,下死力气地推着他:换换地界。

    他迷迷登登地,但立刻摊平四肢把其他空地也霸住了:没门。

    没门有窗户。地脱口而出,然后愣了愣,这霸床是我打小的习惯动作啊,这小子

    这这我床!

    我的。他闭着眼说:都我的。

    嘿!我都气乐了,抓了抓头,生拿他没辙,只能反手轻轻打了打他的腮帮子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