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一节
    那你能看得见我是男还是女吗?

    啊?我愣了。

    郝师兄在黑暗中说:这就是了。以前有个黄龙禅师曾说过一个公案,恩,就是对话。意思是迷情中人,就好象呆在一个黑漆桶般的密室里一样,这桶里有什么人,是男是女,又怎么能看得见分得清呢?他是男是女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?这就叫非男女相。他开了灯,屋内又陡放光明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我抓抓脑袋,好象有点明白,但好象又挺糊涂。想了一会,想抓住点什么,但又抓不着。只说:我我也不知道,怎么说呢,譬如说我喜欢上一个人,可按大家的说法,这样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大家?大家是谁?

    呃我一怔:大家,大家就是他们啊。

    他们?他们又是谁?

    我看着直眨巴眼,过了会,手茫然地随便虚指:就就是他们啊。

    郝师兄直盯着我,看到我眼睛里去:那他们在哪?你指给我看。

    这下我真得愣了,张着嘴。

    呵呵,郝师兄笑:他们是谁?你又是谁?

    我我嗔目结舌,过了半天:我就是我啊。

    郝师兄忽然大吼了一声:喝!没有我又哪来的他们呢?

    我猛地一醒,就象一道闪掠过脑子。

    心里只翻来覆去地想着他这句话。是啊,没有我,又哪来的他们呢。

    没有我又哪来的他们呢?

    。这个心,就是你的阿赖耶识,也就是你除了眼耳鼻口身心意之外的第八识,你的真心。,就是你自己,你的这个我。大千世界,众生平等,试问你会不会去在意一只蚂蚁对你的看法,又或者一只蜘蛛对你的评价呢?人同此理。事实上包括你的这个我在内,一切都是非男女相,男女只不过是业报的不同展现而已。?他们怎么说又与你有什么相干?

    这个,我想了想,明白了不少,但仔细一琢磨,觉得道理是这样,但做起来就

    我大摇其头,叹道:郝师兄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可是这个很难做到。

    嘿嘿,是很难做到。他大笑了:但是做到了就不难了。

    郝师兄说,明我走的时候再告诉我他给陈向阳的建议,因为得问过师傅了才能做的数。我现在已经对他很拜服了,以此类推,对慧照大师就更是崇仰。想到自己,琢磨了半天,终于还是掏出随身带着的卡,从卡套里 o 出那张纸条,递给他:郝师兄,您能帮我看看这什么意思吗?

    他接过来念了一遍,摇摇头,但笑不语。

    怎么拉?怎么拉?我见不得别人跟我打哑谜,猴急猴急地问。

    这个偈子,说还不太好懂。你这样吧。我带你去个地方,让自己领悟领悟。

    第一百一十章

    走在黑漆漆的山路上,跟着郝师兄一路前行。终于来到一处开阔地,溪水叮咚,空气里是清新的夜露气息。

    郝师兄指着山岩上的一个洞口说:那,你要的答案就在里面。

    啊?啊?我扒在洞旁探头探脑,可里面更黑,什么也看不到。

    进去吧。 博看小說網 https://tw.kangbol.co   第一百五十一節  

    噢。我答应了,等着郝师兄,结果他半天都没动窝。

    我是说你一个人。

    我又啊了一声,看看郝师兄又看看洞,直眨巴眼。

    怕了?郝师兄笑了。

    我脑门一热,刚想伸出脚试探试探,

    又缩了回来:呃郝师兄,这里面有多深啊?

    不知道。

    你没进去过?

    进去过。郝师兄说:不过我忘了。

    得,我看出来了,他这是诚心不想告诉我。大晚上的,月隐入云,整个世界都寂静如死。这个洞看起来就更显得 yi-n 森可怕,连一点光都没有。把手窝在耳边,探进去侧耳倾听,依稀有呜咽之声。

    非进不可吗?我踌躇了。

    那当然不会。你要是不敢进,咱们就立刻回去。郝师兄一直说话很平和。可他干吗要用不敢这个词呢。我耳朵里就最听不得这两字。

    我一咬牙,手撑在石壁上,触处尽是湿淋淋滑腻腻的苔藓。就手就 o 出了打火机,背风一嵌。被郝师兄喝住了,说洞里多圣迹,不见火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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