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三节
    答地说:我看了报纸了,我觉得你挺猛的,了不起。我是说,呃,那什么

    恩?

    谢谢你帮我们大院里所有的人都争取了高额补偿,还有谢谢你这从头到尾做的。

    呵,套你的口头禅,这也没什么呀。陈向阳眨眨眼,学着我一惯吊二锒铛的表情,然后又自嘲地笑了:其实你不知道吧?我在公司这最后的背水一战,没想到还真给自己又辟出了一条新路来。

    啊?

    他低头转了转杯子,抬起眼来:我要进证监会了。

    我愣了愣:那那不是哎呀,恭喜你啊,陈向阳,你升官了。

    他苦笑了一下:不过,还不知道是留在本部,还是去下面的地方派出机构我还没决定。本来我真的有意倾向后者,可现在

    他眼睛望向虚空中的某点,出了会神:要是陪娜姐玩到底,我肯定走不了了。

    那就别走好了。我笑:说好了的,你可别放水啊。

    哈哈。王炮,我不放水,你就不觉得吃亏?

    这话得看怎么说了,陈向阳。人家说事业上得意,那方面就失意。你手里捏的就都是熟张,也不一定能胡啊。我也笑嘻嘻地。可说归说,心里真是虚啊,心说王胖子你还真能白唬,就跟你手里都握着黑桃爱死是的。

    陈向阳哈哈大笑:好,好。

    他搓搓眉毛:你要有什么想问我的,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这可不算放水,因为我没打算让你。但是咱俩起跑点不一样。我比你多出好些年来了。

    我心里还真是一动,但是立刻就打消了念头,干吗呀,何必呢。

    不用了,好意我就心领了。上碰下自 o ,我自己打上几圈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?

    真这么有自信?陈向阳眼睛眯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是。我上嘴皮顶着天下嘴皮顶着地就吹上了:我谁啊。我我谁啊。咱可一向是要么不出手出手就不留活口。我发现自己还真是那种香烟抽到同归于尽,吹牛吹到自己都不相信的人。

    呵呵。好啊。你要这么有自信就再好不过了。陈向阳的笑容里好象还多了点什么:我最近要忙换工作的事,交接什么的,还要熟悉新环境。这段时间空出来,你可以先抓紧利用着

    哎,陈向阳我喊了起来。

    你可别炸啊,娜姐的规矩是不放水,他打断我:可没说我不可以让你半子吧。你有你的自信,我也有我的自信啊,那我的确已走了先着了不是?

    车擦得干净锃亮,玻璃看上去就象没有了一样。坐进去调好了位置,感受了一下,恩,还行。推上计价器牌子,打着了火,扒拉着方向盘就开了出去。往大街上直行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这哄哄嚷嚷的俗世,还有多少颗和我一样不甘寂寞的心在跳动着,闷骚着啊怎么能离开这里呢,哪怕一时一刻。

    我发誓,我会尽我所能地守住最后一点坚持。即使只是和你在一个城市里。

    同呼吸,共存亡。

    第九十九章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一个字,忙。

    出车,到防空洞给哥几个送饭,出车,练鼓,晚上再把他们一趟拉回家。有时候太晚了忘了点,就直接睡那了。三不五时地就熬个整宿,和阿达他们天亮了才出来,打个哈欠再继续新一天。地狱式魔鬼训练的结果是让我更沉静了。因为心里不知道在那埋着一个深井油田,得处处小心严禁火种。潜意识里,感觉随时都会面临易燃易爆的局面,一个不留神就要断送今生。

    所以,小安把收集的调查表统计结果拿过来的时候,人人都抢着看,完了一哄了之,只有我不为所动地缩在角落里,罕有地不去凑热闹,哪怕是拿自己开涮。只遥遥地瞥了一眼。看到娜姐失望地摇着头,恨恨地咋嘴抱怨,现在这人脑子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这么多全是没参考价值的垃圾,千

    篇一律地怎么就没有一颗闪光的金子呢?

    咳!咳!小安清了清嗓子,笑:娜姐,你也不想想来咱这玩的大部分都是苦闷的人啊,谁不是来找乐子的?你要找的金子嘛,也不能说就是没有

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来,娜姐一看就蹦起来了:好小子,你从哪弄来的?

    众人听了,又都放下家伙再次奔过去看。

    我闷头打鼓,小北在旁边抱着膝盖看着我若有所思:王炮,你这个样子真让我想起一个人。

    谁?

    不知道叫什么名。小北抽着烟,努力地琢磨着:就是很久以前,刚跟阿蒙混在一块的时候,有次有一阿蒙的哥们过来说想学。恩,那哥们是一天才,这种人我以后再没碰到过,所以印象挺深。他虽然不会打,可手 o 上鼓和槌那架势,表情,就跟你现在这样真有那么点接近。

    我这样是什么样?我粗声粗气地说。

    你这样嘿嘿,小北龇牙咧嘴地笑了:就象半年没出过恭,好象快要给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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