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六节
 哎,别介呀!我赶忙刹住了车大喊。

    娜姐看着我咬着牙笑:你还贫不?

    不贫了。我小声说,过了会又说:我真的觉得做女人挺好。呃,我是说你啊。

    哼,你们做男人,不也是,挺好。娜姐也咬着重音。靠,这下可真把我臊了个大红脸。

    你还会害臊?娜姐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:你在我面前甲醇什么呀。

    我一想,还真是没必要,她什么不明戏啊,也就坦然下来。我又发现了娜姐的一个长处了,那就是跟她说话,百无禁忌。怪不得那天冲进男厕所,她也依然神情自若。

    你啊,怎么你们家那片的长出来的都这德行啊,大老爷们还一个个的都特扭捏。你是,候东捷也是。难怪他喜欢你那么长时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
    我又脸红了:那那他不是跟你说了吗?

    他再不跟我说,他还不憋出病来啊。可他倒是痛快了,我这都快憋出病来了。

    娜姐没准没准你误会了吧?我伸出手想抓头,又被她一瞪眼,赶忙把手缩回去了,尴尬地笑:我我怎么没觉得猴哥他喜欢我啊,恩,也喜欢,不过是哥们那种。跟跟我喜欢那谁那完全不一样啊。

    喝,王胖子,娜姐又点了根烟,斜睨着我:你有进步啊,知道分辨哪种喜欢了。

    我心里一疼,我怎么又提他了呢,真是唉,真是一点都不能大意啊。

    她看着烟出了会神,然后轻轻说:你知道,为什么你不胖还老管你叫胖子吗?

    啊?

    我眨巴了半天眼:还能为什么呀,我我小时候胖呗,三岁看到老,大了也就喊下来了,再说炮子和胖子,大家也叫不清啊。

    嘿,你还真是浑得什么都不懂。娜姐笑了,不过那笑挺涩的:你这外号是谁起的?

    谁起的?我眼睛斜上60度角地那么琢磨:这我哪知道啊,小时侯混叫起来的,整个胡同都这么喊。

    我告你吧。娜姐转着香烟,眼神迷茫:从前一个胡同里有两个小孩,一个挺瘦,一个挺胖。胖子爸妈都挺疼他,瘦子家里都挺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