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脸居然还有人送上门来招惹你哈哈哈哈。
哎,我不耐烦了:你笑归笑啊,你最好别提我猪头脸。
那你的确是嘛。不光脸,脑子也是。娜姐挺不耻地说:你整个就是一头猪啊!
呦,你还想打我啊你?!娜姐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,脸上倒笑得更甜了。
我我看着她捏紧拳,然后又放开了,把脸往边上一掉,闷声说:我不打女的。
哼,我量你也不敢!娜姐从鼻子里轻蔑地喷出一个音。
真是欺人太甚了。我觉得从今天一大早到现在我这股气就一直没发出来过。凭什么呀,你们,你们都要蔑视我,不在我身上踩两脚就不满意。
咱们比别的!我昂然说:我要是赢了你,你就得把你刚才的话给我一字不落地都吞回去!
喝,这下娜姐有点出乎意外了,掐了烟,站起来:你还跟我叫上板了!
没错!
行,你说吧,你想比什么,娜姐冷笑着:我早看你不顺眼了,今我不整治整治你,我还就不混了!
咱们比酒吧。我说,心想上次阿达只给她喝了一杯螺丝起子就不再给她喝了,她一定不能喝。
象是察觉了我心里在想什么,娜姐不屑地抽起嘴角:你以为上次阿达不给我喝我就不能喝?哼,王炮,就你这判断力,我收回刚才的话,我说你是猪,那人猪还不干了呢,我告你,这不是侮辱你,这是侮辱猪!
岂有此理!这女的不光话放的烈,我没想到她喝起来也这么烈。
混着喝了一堆,桌上堆了一溜杯子,地上扔了几个空瓶。我不行了。浑身发热。使不上劲。我摆着手大着舌头:不不算!不算!我前面已经喝了不少扎啤了,这回不算!
你想耍赖!娜姐还是很冷静,讲话清晰有力,连脸都不带红的,可我看着她已经有重影了。
说!你是猪!
我是猪!
你是比猪还蠢的猪!
我是比你还蠢的猪!
他妈的,你死不悔改!娜姐大怒,拎起瓶子按住我就往我嘴里强灌:你给我喝,我灌不死你丫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