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一节
  下了山已经是凌晨四点多。送完了她们,掉转头,找了个地方停下来。打电话给陈向阳,很冷静地问他:陈向阳,那时候你怎么知道我进去了?

    早该问了的。一直没想起来,搁在心里隐隐的是个包袱,但没找出头绪。

    刚才在山上被冷风一吹,鼻涕拉拉的,脑子倒清醒了。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啊?他迷迷糊糊地还没太清醒。

    王炮,你怎么拉?

    那时候谁告你我进去的?

    娜姐啊,怎么拉?

    啊?奥,没什么。你继续睡吧。我打算挂电话。

    哎!他想起来了:你去找过他了吗?

    恩我沉默了一会,说:还没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呃因为,不用了。我说:我不喜欢他。

    你说什么?

    我说我想明白了,我根本就不喜欢男的。

    第八十七章

    欢场里依然很挤,正在放着劲爆的老d。霓虹频闪地扎着眼。间或在音乐中来声猛喊,油油肉啃肉。这个地鸡要是去卖羊杂碎,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跟同行较着劲爆声嗓,一定能把所有的食客都给震住喽。

    阿达!阿达!我挤到吧台边把手窝在嘴旁大声喊。我这嗓门就算还行的了,可在这种地方就跟蚊子哼哼是的。

    恩?是你啊。他转过身来,看见我就笑了。

    怎么着,又和人掐了?今你是打算要筛几碗酒啊?

    不不敢!你这太贵!口,大喊:娜姐在吗?

    恩,今且得等会呢。

    奥。我坐在吧凳上东张西望,剧烈的低音炮震得我心口疼。

    喝点什么吧?阿达擦着杯子问我。

    我眨巴了半天眼,心想也是啊,这位子是给掏钱的主坐的,我这么干耗着算那出呢?

    那什么,我到门口等去。我打算哧溜下去。

    哎,他喊住我,从底下掏出一大玻璃杯扎啤:这个也喝不起?那我请你。

    啊?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:你你们这还卖这个?

    卖啊,当然卖拉。阿达神情自若地忙活。

    那那那,我话都说不利索了,过了好半天才炸了:那你上次非要卖洋酒给我喝?!!

    上次我知道你谁啊?阿达拿起搁在一边的烟抽了一口,喷出来,再放下。

    操!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