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节
    么这么冲动,他本来就和家里不合,这下就更大逆不道了。好,那是他们高家的事,我无权过问。可他这样,置我于何顾呢?高力强总说我端着,我我不是不正视自己,我只是觉得这是我个人的隐私,没必要昭告天下。我们大吵了一场。那时侯我就已经考虑过是否应该离开。可当时没想到后来会这么难正是如日中天,大地联合走势锐利,全国上下,到处都见报率很高。我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的想法,我要出名,我要做这行的佼佼者。只要他还在,不管在哪,只要他可以看到看到我的名字就能知道我做的一切,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。或者,天可见怜,他会来找我,那就还能有相见的一天。

    到了,就这。

    要票吗?不要?那行,我省了,谢谢您二位。那什么,我帮您把行李拿下来。

    这什么?小费?您甭客气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您别跑啊,我这打着空车,老远就看见您了,等着呢,上哪吧?

    海院北路?呃,那什么,我不想上那。您看能不能换别的车?

    不是拒载,我我,恩?急事?咝,得得得,海院北路就海院北路吧。您坐稳当了。

    啊?这歌很好听?

    恩是很好听。

    王炮,你还记得我头回坐你的车吗?

    不管你记不记得,我是记得的。那天一开始没在意,可到了半路还真吓了我一跳一年半前我碰到过一个大师,他跟我说我找的人今年会来找我。那时我已经有预感快撑不下去了。听了这话,真是很高兴。我跟高力强说,不如我们早点分开吧,省得到时候他不同意。他说,也许这不做数的,不到那人出现,他只当做是无稽之谈。我其实也不太敢相信,但是总觉得是个盼头了,不就一年多吗?这么多年我都熬下来了,还在乎这点时间吗?那天我走是因为高力强他爸直接找人带话给我了,让我自动请辞。话说的很难听,我没受的住。一时激气,搁了封辞职信就走了,其实什么手续也没办。可我没想到会遇见你一开始没觉得怎么样,可后来就觉得这就是应了大师的话了

    不说这个,现在再说这个也挺没劲的我是想告诉你,不是这次你们家拆迁的事,我不会觉得自己错的厉害。我总想,他人自浊我自清,其实原来是做不到的。我定下心来到下面的分公司调查,原来我们搞的项目中凡是涉及民。那些人如狼似虎,收了钱就不管不顾的,办事手法着实恶劣我推敲了一下,再翻了些档案,又和其他人碰了碰,就知道纠纷也是有的。征地环节在整个项目工期中打的是头炮,拖一天就是延一天的钱,钱都是从银行贷款来的,前后相扣,一环套一环,下面的公司有时侯就睁一眼闭一眼,不闻不问王炮,原来我动手剪彩,大剪刀往红绸上轻轻一碰,脚下踩着的却全是拆迁户痛哭失声的哀嚎哈哈哈,可当时我心里想得却是改旧去陈,迎新立精,还觉得自己是在发意气,行圆满,很有些踌躇之志呢。可笑啊可笑,这真是莫大的讽刺

    陈向阳

    总在秋风吹来冷冷的夜里。

    漫步在分手的地方。

    想要分辨来的人是不是你。

    问问你是否还哭泣————

    到了,就这。

    要票吗?又不要?那行,我又省了,谢谢您。

    慢走啊。

    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开到30码最慢的速度,黄花鱼一样贴着马路牙子往前哧溜。沿路的高墙,一只猫静静地站在上面,黑暗中闪亮着眼睛。每隔一秒,就眨动一下。

    终于踩了刹车。无声无息。熄灯,熄火。

    我觉得自己也只能这么遥遥地望着。点了根烟,在低低的极小声的如水银泻地一

    般的音乐中抽起来。不远的地方二层楼上亮着灯一直亮着的橙黄的一片,看久了就会觉得有丝丝缕缕的温暖。再然后,那些光的丝缕又交叉成一只纱罩,隔着好多镂空的窟窿眼,太过细小了,以至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
    你放心,我走也要走的干净漂亮。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完,正在着手进行中。假如做完了,我也心安理得一些,也算这些年在大地联合没有白做

    你走他就不拦你?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你辞职了,跳到哪呢?

    你还怕没地想要我啊?哈哈,找我的猎头公司海了去了

    陈向阳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呢?

    陈向阳,当初他掏着刀子抵着我追的你,你你告诉我这些干吗呢?

    我想让你高兴。

    我就是想让你高兴。

    你

    我知道你喜欢他,我知道我一开始只是怀疑,但你太容易试探出来了王炮,你自己没看过你的眼睛,你不知道那天你们打起来,你举着砖的表情,我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

    你是不是想问我他到底怎么想嘿嘿。王炮,他小储大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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