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一节
病犯了不行吗?祖上的遗传

    你就装吧!炖猪喷着烟,轻笑了几声:反正最后你糊弄的还是你自己。

    我猛地一震,前尘往事兜上心头,不由地沉默不语了。

    炮兄弟,炖猪说:我说个故事给你听。你要不要听?

    我抬起头:你的故事?

    不是,他摇摇头:是我听来的。不过,这人都有攀比心理听听别人的不如意,再跟自己比比,就觉得自己这个坎还是能过得去的。

    我不要听。我断然道,那是,我现在哪有心情听故事啊。

    你现在不听,以后可没机会听了啊。他笑。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明就把我送收容所去,完了就遣回去了。

    我愣住了。虽然知道这是早晚的事。可这段下来炖猪对我如师如友,我从来没想过会这么突然。我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对一个人产生如此深的孺慕之情。不是他冷不丁地一提,我都没留意到,这下蓦然上心,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炖猪!我张嘴失声。

    来来来,最后一宿了,咱哥俩好好落落嗑。他把攒的烟全掏了出来,我眼睛都直了,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存货。他 o o 鼻子有点不好意思:嘿嘿,你看我到最后都贡献出来了,你也就别这个表情了。

    你我嗔目结舌:你丫是不是属土拔鼠的呀?!我看着他一根接一根变戏法一样地 o 出来。

    他笑了,又叹气:如果做人可以象土拔鼠一样简单又快乐,那当只土拔鼠又有何妨呢?

    第八十一章

    单独擗出来的审讯室,现在成了接待室。但对我来说,功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两个据说是从全城最好的律师事务所请来的高级律师,首席合伙人级别的余,刘二位,扯松了领带,卷起袖子,翻着卷宗和我挑灯夜战。

    王炮,你最好配合一下。余所苦笑着说:我们这时间好歹也是你们老总拿着大把的银子和情面换来的呀。言下之意,你别太不知个好赖歹了。

    我伸手在脸上干抹了几下,不胜疲惫,咽了口吐沫:我,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呀。

    刘律师一拧眉,不耐烦地说:你看看你用的这词,你和我们有什么敌对情绪啊,交代这叫交代吗?这叫沟通。

    我抓了抓头,心里有股暗火:是是是,沟通,我都说了100遍了,这沟都能挖到津门了,还要怎么通?

    余所笑了,我早看出来他是唱白脸的:王炮,你这机灵早怎么不抖啊,这会上这来递牙签子不难为我们吗?

    我不说话了,闷头抽烟。

    这屋里三杆老枪,打早上进来就没出去过,到这会了烟雾缭绕,不知道是熏的还是熬的,大家都眼睛红得跟兔子是的,说两句话就泛着泪花,就象连搓了二十几圈麻始终没走马换将一样。老哥俩算是跟我耗上了,我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