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二节
    很清楚了。为什么你们俩一直互相不对劲,我还以为是为了我,我以为他看出来我对你,呵呵,原来不是

    我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。其实再明显不过了,高力强是个对外人从不手下留情的人,而你,你正相反,除了自己人你对谁都会礼让三分。所以我才要问你受伤没有。他叹了口气:你你一说你没事,我就都明白了。你们俩唉,你们俩还真

    你我觉得自己声音都颤了:你说什么?

    一个人躺在招待所的床上,对着窗户。

    月轮皎皎,提醒我身在在孤独的异乡。

    四仰八叉地躺着,抽着烟。

    终于可以没人和我挤在一块了。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翻身,乱动,打呼噜,放屁了。

    高兴,是不是该仰天长啸一下?

    我摊平了四肢,一会摆个九字,一会摆个飞字。

    妈的!那小王八蛋现在多半正和他那专灭林肯爬客得意洋洋地快活呢,把我这专灭林肯加长一人甩这

    他他一定想不到,这专灭林肯加长会因为他,因为想到了他,想到了昨晚,又又他妈自己加长了几公分。

    是啊,终于如我所愿,让这小子滚蛋了。也终于如他所愿,把我这火给撩上来了。

    势如焚山,状若燎原。自内而外,从心到身。

    唉,我也真是个废物,非得等到贼跑了,这贼心贼胆才敢肆无忌惮地原形毕露出来。

    独自在黑

    把枕头抽出来,放在旁边,揽住了,就象揽住小哲一样。

    和他在一起,可以依偎在淡。耳朵里听着孩子式的撒娇,感受到一些毫无理由的被依赖。

    一切,都让心里很柔软。

    我想我后来几乎有些陷落了。

    之所以是几乎,是因为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为了唤醒那晚上的记忆,把醉后的碎片拼接完整。

    然而试图把跟小哲在一起的感觉嫁接到那人身上,其实完全行不通。尽管记忆有差,但感觉总是无误。

    那不是静态的,不是平面的,是活的,动的,多维的,更是撕咬的,狂乱的,痴迷的,暴默的

    言语无法形容的

    不知身在何地的

    我们分开了。

    啊?我张大了嘴:这你开什么玩笑?

    唉。

    陈向阳,哈哈哈哈,我大笑:你别傻了,他他就告诉你,那也是逗着你玩呢。这你都听不出来?有什么呀,我都不在乎,你还放在心上?根本没有的事,就是嘴上互相开了那么一涮。

    不,王炮,你别拿这种口气跟我说话,我听了心里会更难受。我我和他,也不是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
    我知道自己体内一直都藏着一个定时炸弹,耳朵里一直听到走针滴答滴答的响声。到了现在,已时间无多。咱们只争朝夕吧,腔子里埋得无数团乱麻,相互缠绕,理不清,道不明红线绿线到底该剪断哪根?

    我只想问问你,你你喜欢他吗?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陈向阳你怎么还能在这个时候毛手毛脚地乱碰?你不怕我炸得粉身碎骨?还是说你也要顺带捎上你自己?

    你喜欢他吗?喜欢吗?

    我喜欢他吗?喜欢吗?

    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忽然之间,娜姐的话就象一个猛回头惊世钟的提示冲上脑来:高力强哄了他三年了,跟孙子是的,有屁用啊?

    如同横空出世的一道闪,劈

    开黑暗。带出几个焦雷,轰隆隆轰隆隆的,乌云密卷的天上跑着火车。

    别告诉他,给他一个惊喜。

    你敢动我的人?!!

    谢谢你那天救了他。

    我的压力主要是由我们公司的陈向阳同志带给我的

    陈向阳,你少这给我贫,我品位还没那么差!

    陈向阳说你这鞋好看。

    王胖子,你行啊你,你真是我的大福星啊。

    手机已经贴着耳朵边滚烫了,那里面传来一叠声地喊:喂,喂?王炮王炮,你还在听吗?

    剪了!管他红线绿线,他妈的我剪了!反正也来不及了,一回头已是百年身。就让它在我心中爆成一团火吧,炸出一圈蘑菇云,把所有的念头全轰成灰吧,翻开地层,陷入岩浆,气化成一片无迹可寻。

    在听,当然在听。哈哈哈哈。

    我把你的骨头都能打断,你说,惹急了我,还有什么豁不出去?

    陈向阳,你真是太他妈搞笑了。我要喜欢也该喜欢你,不会喜欢他啊!你耍我玩是吧?跟哥们上这来逗嗑来了。

    王炮

    你别打断我,你听我说完。到这份上了,我也不怕老实告你,你猜的没错,我和你们一样,早就是,一直就是,认识你们之前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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