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盈盈地仰着脸看着我:打在我吹弹可破的小脸上,不打出皮下出血我跟你姓。
你你别以为我不敢!我吓唬他。
你敢,你一定敢!他依然笑:你最好下个重手,把我打出脑震荡来,我这辈子就指着你养我了。
我敖叫一声,抓狂到极限。
松开他,对着墙就一通乱踢。完了又发现旁边有棵树,冲过去就一套降龙十八掌,从亢龙有悔一直打到战龙在野,一野二野三野势如疯虎。树叶落了一地,估计那树比我心里还委屈呢,这是招谁惹谁了呀。
好!小哲在旁边猛拍巴掌:好掌法!
我收了势,觉得心里舒坦了点。
他奔过来,猴在我身旁,喜不自胜地说:我知道狗来劲了喜欢蹭树,可我没想到你比它们更有型,太酷了你!
去去去,一边凉快去!单手抻住树干,把他呼啦到一边去,吐纳调息。
我打定了主意,以后跟他说话都得老僧入定是的,甭管他说什么,我也不打算再往心里去了。
别介呀,炮哥,还有火呢?
他又贴过来挽住我胳膊,小声说:别跟树较劲了啊,爱护植物,人人有责。呆会上我家,我帮你败败。
你给我滚!我一巴掌把他搡多远的。
他变了色,瞪了我一会,然后一言不发地爬起来,掉脸就走。
哎那什么,我又想起来了,粗声粗气地喊:你等会!
他不理我,继续往前。
妈的!我跑上去撵住了,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丫掉了个面。
他把我手甩掉,使着大劲,眼睛里有层水气,大吼:干吗你?我都滚了,你又招我!
噢,你操败完人你还有脸哭!我也吼,抓住他的肩膀:快说,你怎么知道我叫王炮!
管着嘛?!!他宁死不屈。
快说!快说!我把他摇成一只拨浪鼓: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打电话给我了?!!!
快说!
你那么紧张干吗?你那么紧张干吗?他使足力气地喊。
啊?我愣住了。
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。
不许哭,不许哭!
我又晃他,命令式的说。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