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五节
孩一个人大晚上的孤独地流浪吧,他把湿衣服往身上套:唉,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啊草

    哎,得得,我看着这颗瘦了八鸡但又韧得赛过牛皮糖的草,心想擅长打同情牌的主我见过不少了,还真没有一位能象他这么老脸皮厚的。

    那什么你呆归呆啊,可说好了,就一晚上,明一早你就给我滚蛋!

    这草立刻笑成了一朵花,嘴上还硬: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啊,你要不乐意,给钱也行啊,我要求不高,480一晚三星的随便对付一宿就得,没什么名气的我也认了。

    我一个大脚丫子踹了出去:你他妈还是现在就滚吧!

    晚上洗过澡,我在地上铺了张凉席。

    躺在上面开着窗户抽着烟。

    你这没空调也就算了,怎么连个电扇都没啊?这小子拿本子扇着风。

    自然风,多好,跟古人是的。

    你怎么不干脆躺一棺材里啊?本子给扇的刮拉刮拉响。

    就你这毒嘴,怪不得招人打呢。

    他不支声了。纸本扇子也陡然停住,让整个屋子里无比安静。

    怎么拉?

    哼,他们那是嫉妒我,自己长得丑就算了,还见不得别人长得比他们好,活该他们被人甩!货,哪生下来就该打哪塞回去!

    啊?我都听糊涂了:你我说你这小孩怎么嘴这么狠啊?!

    那他们打我不更狠?要不是你那一嗓子,刀子都要割上我的脸了。哎,你看看你看看。他坐起来,撩起裤腿。月光和屋外的路灯隔着帘子依然照得床那边挺亮。我一看,是青一块紫一块的,打得不轻。

    还有这,这。他指着肚子和肋下:我告你,我到现在说话吸口气都疼。

    那你还不少说点?我把烟掐蚊香盘子里,翻了个身,转过脸去:早点睡吧,我明还要上班呢。

    你!

    那边沉默了一会,问:哎,你叫什么名?

    管得着吗?明咱们各走各路

    我叫陶钧,不是军队的军,是千钧一发的钧。

    我知道。

    啊?

    你那本上写着呢。

    我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