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,火气还挺大!不对啊你娜姐一呆,冲口而出:难道你喜欢上陈向阳了?
啊?我愣了愣。
你这是在吃文薛的醋啊!娜姐惊讶地看着我。
啊?啊?我原来我刚才那些不是喊在心里的,是喊出声来的。
你!娜姐忽然又捏住我的下巴:小子,你醒醒吧!你怎么能喜欢上陈向阳呢你!怪不得你这眼神五迷三道的她又抓住我的肩膀就一通乱晃:你别做梦了你,陈向阳怎么会喜欢你呢?!
我我没有。我被她摇得有点懵,这女的脸长的不错,可这手劲倒真不小啊。
娜姐哼了一声,好象有点生气地把我又摔回去了,站起来重新点了根烟。一拍桌子:阿达,再来一杯。
娜姐,别喝了
娜姐大怒:你管我?!!
你不能再喝了对身体不好。
那你拿水来。
过了会。我还没反应过来呢,脸上就被扑的一声喷了一头一脑。
我伸手一抹,刚想骂人,模模糊糊的视线中,娜姐鼓着腮帮子含着一口水又冲我一摇头,慢镜头是的,就那么没头没脑地一喷,万水齐下
你我怒吼了一声,但声音放出来却软绵绵的没了力气:你上这浇…花…来…了…
醒了吗?
我睁着大眼看着天花板,头晕,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,刚想说话,发现舌头底下给塞了块姜。
一只手按了下脑门,恩,那搁着块湿毛巾。我目光呆滞地看着阿达。
娜姐,醒了。
娜姐的脸凑到我头顶上,看了看,点了点头,一挥手:行。
阿达出去了,听到门轻轻一声被带上。
这这是哪?
阿达家,娜姐一转身,一屁股陷进我对面的单人沙发里,蜷起腿窝着,夹着烟揉着太阳穴:这离得近,你喝得烂醉,店都打烊了,也不能就把你扔那吧你丫可真能找事,有种别上我这来喝啊,曝尸荒野去,眼不见心不烦的。
话进了耳朵,可脑子里什么都反应不出来,就连眼睛也是酸胀的要命,张合的速率降到接近零点。
你喜欢上他了?
我告你,陈向阳这辈子心里只有一个人,他欠人家的,他脑子有病,他把谁都当成他!别人就不说了,高力强你知道吧?小安说,头回见你就是跟他们俩一起来唱的k,你一定知道他们什么关系。这俩要是肯一起出现,身边从来不带外人的。我就奇怪你是怎么趟进这趟混水的你?
你是不是和他好上了,让高力强给打的?
心里一震,终于终于反应出来了。
没我把姜从嘴里拿出来:没有的事!
得得,除了他,我想也没谁好端端地会跟你下这个狠手。就你这样的,胆又小,又不能打。哼,你可别告我遇见歹徒了。娜姐说话一直是不快不慢一个调,不疼不痒的挺平,可出来都跟针是的,扎地又准又狠。
没错。我嘴上硬,心说我也没说错啊,他可不歹徒嘛他。
忽然想起来了:你说他把高力强也当成那谁?
哼,高力强配吗?!人头猪脑的,只有陈向阳这种喜欢催眠自己的人才会把他当个宝。
你说什么?我有点吃惊,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,还是出自一个女同胞之口。
也不是当个宝,这叫不得已而求其次。高力强怎么能和阳闻旭比呢,娜姐淡淡道:自大狂一个,眼里没人,嘴上没毛,一把岁数了还那么毛毛躁躁的不着调哼,他也算男人?这差太远了,一个天一个地的,他给人提鞋都不配。
啊?啊?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,太太太太英明了您,心里一激动差点热泪盈眶,但是,等会:阳闻旭?
原来不是文薛,是闻旭。
没错
,你明白了吧?陈向阳为他上民政局把自个名都改了,你就该知道你有多没戏了吧。
他原来他以前不叫这名?
他以前叫陈向炀,火字边的炀哼,他还想永远朝着他,追着他,可惜啊,他连人都找不到,哈,真是自个打脸!
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
怎么拉,娜姐一挑眉:喝,你还上这维护心上人来了?有你什么事啊?甭以为你向着他,他就能对你好。高力强哄了他三年了,跟孙子是的,有屁用啊,还不是把你给拐上了。
你我有点气结,翻身想坐起来,可手软脚软地,一阵眩晕,又栽回去了。
我要是你,就有多远躲多远的。娜姐喷着烟。
一眨眼,那一晚过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。
其实打第二天能走得动道了,从阿达家出来,一看见满街满巷满世界的阳光,我就已经觉得一切都恍若隔世了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