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我估计你也不会去医务室,再说大休息日的你们医务室也不会有人。陈向阳抱了一包东西进来,径自说。
那什么,我跟在他后面抓抓头:没事拉,睡一觉早没事拉。
你把纱布拆开来我看看。
真没事你看我这还困着呢,你先走
其实不用拆我也知道。真想不到那只小小的八角铝壶这么大的劲,昨晚上就疼得睡不着。好容易迷糊着了好象连做梦都是被当成了一只猪,绑起来褪了毛有人过来拿小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跟着就开始吹,直吹得我整个人都涨成了一只被套,正打算往天上飘呢,就被陈向阳的敲门声给捅掉下来了。
嘶————,打开纱布,陈向阳就倒吸冷气。
我笑:没事,真没事,这多富态啊,多啧啊,以前我妈就!陈向阳把水泡挑破了我还能忍,他往上洒碘酒我可就受不了了,声音就象按住了电门全往上跑调:啊——!
你还啧不?你还美不?
废话,我这急火攻心地还怎么啧啊!我甩着手腕子龇牙咧嘴。
陈向阳笑了:我可不是一大早地给你上酷刑啊,我不下这狠手,等感染了就不好办了。
我不说话,没法说话,一阵阵地烧心啊,把脸掉到一边去,感觉陈向阳轻轻托着我的肘子往手上吹气。
烧吧?就一会,等挥发了就好了
陈向阳。他的头发垂在我手腕上,觉得有点痒。
恩?
,我能嗅出他身上有股隐隐约约的消毒水味,昨天他那没碘酒没药棉的不知道今是去医院买的还是去药房买的,这么的这么的早。
下个礼拜去工地我打车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