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至少比起时清屿,还不错
种特殊的花香”,于是她便傻傻的跑遍了南方的花田,手指被各种粗糙的枝条和玻璃器皿划出了一道道细碎的血口子,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,让她复刻出了那种味道。

    时清屿生日这天,舒觅捧着那个精致的玻璃小瓶和亲手做的蛋糕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等他到深夜十一点半,等到浑身发僵。

    门开了,时清屿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。舒觅扬起笑脸迎上去,献宝似的递上香水:“清屿,生日快乐,这是我亲手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桌上吧。”时清屿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
    他一边扯着领带一边皱眉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“以后别弄这些廉价的手工玩意儿了,我平时用的都是高奢。满身化工香精味,熏得人头疼。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,时清屿直接回房睡了。

    而舒觅一个人在漆黑的客厅里,默默把满是伤口的手指上的创可贴一张张撕下来,将那瓶自己视为珍宝的香水,连同没动过的蛋糕,一起扔进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那只是舒觅爱得最卑微的记忆里,其中的一个夜晚。

    最可笑的是,她后来才知道,时清屿口中的那种特殊花香,其实是余薇最喜欢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呆?疼就说话。”

    时景鹤低沉的嗓音将舒觅从那段窒息的回忆中猛地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舒觅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。

    视线重新聚焦,只见时景鹤已经细致地帮她贴上了一枚医用级别的透气创可贴。

    他甚至还嫌弃地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没剥完的核桃:“剩下的不用你剥了,笨手笨脚。”

    舒觅呆呆地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,又看了看重新坐回沙发上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时景鹤。

    过去,她为了时清屿弄得满身是伤,可到头来她换来了什么……

    如今,她只是不小心划破了一道小口子,这位向来生人勿近、高高在上的男人,却屈尊降贵地蹲在地上,亲自为她上药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,这位看起来似乎不太好惹的男人,其实为人还挺不错的。

    至少,比起时清屿,还不错。

    “堂哥……”舒觅看着他,仰起脸冲他笑了笑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时景鹤重新端起酒杯,目光隔着玻璃杯的边缘扫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