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看,都像是自己在故意吃他豆腐啊!
舒觅只觉自己的身子犹如被劈过一道闪电,一股强大的力道直击她的天灵盖!
她迅速直起身子,往后退了两步跟时景鹤拉开距离,可脸颊却还是不自觉的染上一抹红晕。
天呐!这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大写的社死现场啊!
舒觅逼迫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去想该怎么回话,可天灵盖都没了,还能想出个屁啊!
“呵呵……那个……”
舒觅只好干笑两声,“堂哥你说笑呢,我又不是狗,闻什么味儿啊!我当然是在聚精会神的欣赏设计图啊……嗯,这图画的确实不错……”
时景鹤低头瞥了眼手里那些差强人意的产品设计图,微眯了眼睛。
舒觅意识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成了,那现在不溜更待何时?
于是,她冲时景鹤摆摆手,准备脚底抹油开溜:“那堂哥,我看您挺忙的,就不打扰了,我先撤了。”
然而舒觅还没走出办公桌的距离,便听时景鹤的声音在她身后慢条斯理的响起。
“舒小姐既然能连激发初恋感觉的香水都能调配得出来,想必手艺确实不错。”
舒觅脚步顿住,回头狐疑地看了眼时景鹤。
他突然提这茬儿干嘛?
只见时景鹤微微前倾了下身子,目光落在舒觅那张略显疑惑的小脸上。
时景鹤顿了顿:“我这人呢,平时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睡眠障碍。”
舒觅愣了一下,不知为何,脑海里瞬间联想到那天在芙园,这男人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厨房的场景。
原来他大半夜不睡觉在楼上露台乱晃,是因为失眠啊?
“既然舒小姐调香这么厉害,那就专门为我调制一款安神香吧。若是能帮我改善下睡眠,那你那晚在杜家所答应的事就算了结了。这个封口费,舒小姐觉得合算吗?”
舒觅的眼睛越听瞪的越大……
合算?合算个大头鬼啊!
大哥,你知道私人订制一款顶级安神香需要耗费多少精力吗?
从前调中调后调的构思,到寻找最珍贵的安神香料,再到无数次的配比实验……这哪里是封口费,这简直就是在喝她的血割她的肉啊!这就相当于让她给这尊大佛免费打白工!
舒觅的嘴角,抽搐了两下。
“堂哥……私人订制可是个精细活儿,尤其还要涉及睡眠问题,那可是极其耗费心血和成本的。要不,我给您去买点顶级的褪黑素?或者进口的安神补脑液?”舒觅试图蒙混过去。
“怎么?舒小姐觉得麻烦?”
时景鹤微微挑眉,眼神瞬间冷了几个度,“那算了,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。我看二叔二婶现在应该在家,我突然想去跟他们聊聊天了……”
时景鹤看了眼腕表,作势要起身。
“别别别!不麻烦!一点都不麻烦!”
舒觅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上前几步,一把按住时景鹤穿着高定西装的胳膊。
开什么玩笑!要是他真去二房那边胡说一嘴,那她往后就别想继续在时清屿那个冤大头身上捞钱了。
比起每月能白拿的几十万,研制一瓶安神香的成本算个屁啊!这笔账她还是算得清的。
“堂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!”
舒觅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,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,“您的睡眠质量那是关乎整个时氏集团的大事!能为您效劳,是我舒觅的福气!您放心,这安神香包在我身上,保证让您用了以后,每天晚上都睡得像个……咳,睡得极其安稳香甜!”
看着她那副明明心在滴血,表面上却还要装样子的姿态,时景鹤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这么定了。等这事过了,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算两清了。”
舒觅咬着后槽牙,心里那个憋屈啊!
明明她今日只想过来白顺个灵感,怎么事到如今,反而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!
而且最近她的工作室刚开张,这几日可是接下了不少订单。还有那位马上要出国的姑娘,人家这单子还没办完,这又突然冒出这么个大活,老天爷啊,你这是要活活把她累死啊!
纠结了半天,舒觅偷偷瞅了一眼继续埋头看图的时景鹤,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:“那个,堂哥……安神香的事绝对没问题,只是我工作室最近手头的单子压的实在是太多了,您看要不,晚些……?”
舒觅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,越说越没有底气。
毕竟人家这段位搁这儿摆着呢!这要换做旁人,还不得把这活儿当成超级VIP,不,是VIP中P对待啊!
舒觅心里实在没底,连带着脸上的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