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的酒吧联系起来,思来想去只当这是句客套的寒暄。
“挺好的,劳烦堂哥挂心了。”她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时景鹤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清澈迷茫的眼睛。
看她这副坦然自若的样子,是真的把昨晚吃他豆腐、问他价格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,阳台上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恰在这时,一阵夜风吹过。
舒觅的鼻尖忽然捕捉到了一缕熟悉的气息。
大西洋雪松混合着微冷的老山檀……
舒觅忍不住微微抽了抽鼻子。
好熟悉的味道,似乎昨晚在酒吧遇见的那个极品男模身上,也是这种味道。怎么,这么巧时景鹤也喷这个?现在撞香率这么高了吗?
时景鹤敏锐地注意到了她像小猫一样轻嗅的动作,以及她脸上闪过的一丝疑惑。
他眼底的戏谑浓了几分。
他微微前倾了下身子,高大的身躯瞬间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。
“风凉。”时景鹤看着她,声音低沉,“舒小姐穿得似乎单薄了些,小心着凉。”
舒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点莫名其妙的紧张,加上心虚,她立刻借坡下驴:“多谢堂哥提醒,那我就先进去了,您慢吹。”
说完,舒觅微微低头,像只逃跑的兔子一样溜进了屋里。
阳台上重新安静下来。
时景鹤靠到栏杆上,面向漆黑的夜色。
他从裤兜里摸出银色的金属打火机和烟盒,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根烟。“啪嗒”一声,幽蓝的火苗跳跃起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。
透过缭绕的青灰色烟雾,时景鹤转头瞥了一眼玻璃门内那道远去的窈窕背影。
随后,他收回视线看向远处的夜景。
浓墨般的夜幕掩盖住了远处的山林,只有月色在树冠上投下片片细碎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