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觅靠在路边的保时捷车门上,抬头看了眼30楼窗明几净的落地玻璃窗。
那是时清屿办公室的位置。
“叮~”手机响了。
舒觅摸出来一看,是一条银行短信。
【您尾号6688的账户于3月3日17:40分存入人民币500,000.00元。】
她还特意数了数那串零,原本还有些紧绷的嘴角瞬间咧开了。
真香。
去他妈的豪门男神!在五十万月薪面前,爱情算个屁!
半小时前,前世那个把她当棋子、让她惨死雨夜的渣男时清屿,施舍般地提出要她做他的女友。
上一世她脑残还欢欢喜喜的答应了,这一世?直接当场甩出一份《陪演合同》——月薪五十万,出场费另算,少一分门儿都没有!
舒觅嘴角噙着笑,拨通了闺蜜陆沫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。
“喂?觅觅?你不是去见你的时大男神了吗?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?”沫沫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愉悦的调侃。
“别提那晦气玩意儿了。沫沫,你在哪儿呢?”
“在极光啊,今天这儿新来了几个驻场小哥哥,那腹肌,啧啧……”
“等我,半小时到!”舒觅看向远处渐渐亮起的霓虹,“今晚我们玩个痛快!”
挂断电话,舒觅利落地补了个大红唇,然后一脚油门直奔全城最嗨的极光酒吧。
*
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,迷幻的镭射灯光在舞池上方疯狂扫射。
极光酒吧一楼,气氛正酣。
舒觅仰头,将杯里的最后一口长岛冰茶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,激得她眼角也跟着泛起了一抹微红。
“说说吧,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沫沫端着两杯深水炸弹挤过来,八卦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度。
舒觅咧嘴一笑,从手包里拿出一纸合同,递了过去。
沫沫接过来,努力眨巴了两下眼睛,被酒精迷乱的视线这才聚焦。
舒觅将刚刚在时清屿办公室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。
陆沫拧着眉头,不解的看向舒觅。
“我真搞不懂,你那么喜欢时清屿,追了他好几年,既然他都主动提出了要跟你在一起,你为何要拒绝了他,还搞这一套?”
舒觅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,端起酒杯送到嘴边,却没有喝。
“你以为他真的想跟我在一起?”
“你觉得他会轻易放弃他心底的白月光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陆沫听了,小脸上的神色,由疑惑、吃惊再到愤怒。
“靠,这狗男人!”陆沫一把将手里的合同拍在桌子上,脸角微红,不知是醉了还是气的,“这渣男把你当挡箭牌,你就问他要月薪五十万?才一年?你就该趁这个机会,把你这些年在他身上付出的都讨回来!”
陆沫为闺蜜感到不值。
舒觅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为什么是一年?因为距离时清屿的白月光现身订婚宴,正好还有一年的时间。
舒觅抿了抿唇。
随手将空酒杯推在吧台上,“一年时间足够了,沫沫你记住,人生苦短,可要及时行乐!”
这一次,她会在这一年之内,将她这五年来付出的一切,统统连本带利的讨回来!
舒觅起身走进舞池,跟着节奏开始毫无顾忌地晃动着身体。
柔顺的长发被抓的有些凌乱,领口微敞,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。
此刻的舒觅,哪里还有平时在时清屿面前那副连笑都要收着三分的大家闺秀模样?她就像是一朵终于破土而出,带刺又张扬的野玫瑰。
“觅觅!好久都没见你这么开心了,真好!”沫沫兴奋得连连尖叫,端着酒杯挤到舒觅身边。
舒觅笑着接过酒杯,跟沫沫用力碰了一下,酒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去他妈的爱情!”舒觅大笑着抿了一口酒,感觉压在胸口几年的那口浊气,终于在这震天的音浪里彻底吐了出来。
爽!这才是人过的日子!天天围着灶台和不爱自己的男人转,简直是脑子有病!
重活一世,舒觅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:一切向钱看!
等攒够了足够多的钱,当上小富婆,说不定自己也能养个听话的小狼狗玩玩!还去舔什么初恋男神!
*
与此同时,极光酒吧二楼。
视野极佳的半开放式VIP卡座里,相对安静了许多。
两个穿着昂贵衬衫的年轻男人正端着酒杯,趴在玻璃栏杆上往下看,视线就像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般。
“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