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验老道的司徒蒲赶忙出声打着圆场。
秦无尤跟随司徒登雷在偌大的司徒府中穿梭着,中心轴线的大路两边,还有着众多的别院,光洒扫庭院的下人都不计其数。
整个司徒府都透露着高贵奢华的韵味,不愧是兰月城四大家族之一。
司徒府中无论是谁见到司徒登雷,都是一副惊惧的样子,一是因为难得见到其本人,二是因为与其结伴同行的秦无尤,能看得出来司徒登雷对秦无尤很是客气,如此少年模样的人能够得到司徒登雷如此客气的态度,着实令人诧异。
终于,司徒登雷带着秦无尤进入了议事厅,这议事厅的规模很大,也很富丽堂皇。
虽说是会客厅,但是恐怕一国皇宫大殿也不过如此。
秦无尤的心中如是想道。
司徒登雷没有坐在首位,而是招呼秦无尤坐下之后,坐在了秦无尤旁边的位置。
很快就有侍女端着茶水放在二人中间的案几上。
“小友尝尝我这珍藏了二十年的老树茶,用文火慢煮一炷香的时间,口感甚佳。”
司徒登雷先是端起一杯茶递给秦无尤,秦无尤则是道谢过后双手接过了茶杯。
浅尝一口,秦无尤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老树茶果然不虚,入口甘甜,入腹过后仍然唇齿留香,与之前小白所沏的海棠花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香气,但同样的醒脑提神,沁人心脾。
“我听司徒蒲说小友独自一人解决掉了梭哈沙漠中的沙盗团?”
司徒登雷喝了口茶对着秦无尤问道。
秦无尤轻笑一声点了点头说道:“侥幸找到了沙盗团的老巢,倒也是费了一大番力气,晚辈也差一点丢了性命,一切都是侥幸而已。”
司徒登雷闻言一怔,稍稍思索了一会,他知道秦无尤虽然嘴上说的轻巧,实则其中定是颇有波折。
“那小友可否遇到梭哈虫王?”
司徒登雷再次问道。
“哦?梭哈虫王?晚辈未曾遇到,司徒家主为何有此一问?”
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秦无尤原则隐瞒了解决掉梭哈虫王的事情,虽然司徒登雷表面上对自己很是客气,但毕竟两者刚相识,秦无尤不确定司徒登雷的心中打着什么主意。
“呵呵,倒也没什么,只是根据我族中的探子所探到的消息,这可恶的沙盗团似乎与梭哈虫王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,所以才有此一问,不过幸好小友没有遇到梭哈虫王,否则真的是凶多吉少啊。”
司徒登雷没有完全相信秦无尤的话,但他也知道,既然对方选择不说那么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,自己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小友这是要去不周山?”
司徒登雷继续问道。
“嗯,晚辈有要事,必须尽快赶到不周山,此时恐怕还得麻烦司徒家主帮帮忙。”
秦无尤抱了抱拳说道。
“小友真是客气了,小事而已。不过不周山地带可是蛮荒西北海一带最危险的地方,据说那里妖兽横行肆虐,且有不少魔修、鬼修,很是混乱,小友此去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司徒登雷提起不周山时脸色不免浮现出一抹忌惮之色。
秦无尤连声应是。
随后,司徒登雷与秦无尤又交流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多为一些客套话罢了。
令秦无尤感到意外的是,司徒登雷对于兰月井中的事情竟然一句都没问,甚至关于秦无尤能够从兰月井幻境中挣脱出来的事情也没有提到。
正当司徒登雷唤人想要将秦无尤安排一间客房稍作休息之时,会客厅外有一男一女行色匆忙的走了进来。
司徒登雷在看到这一男一女之时便皱起了眉头。
“大哥!”
这一男一女见面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对着司徒冬雷跪了下来。
“如果你们二人是来为司徒慕尧求情的,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多费力气了,你们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你们自己心里清楚,平时你们如何娇惯自己的独子是你们自己的事情,甚至他在外借着司徒家的名头如何欺行霸市,如何目中无人,如何闯祸,我也从未责罚过,只是要求你们夫妇严加管教,可是呢?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甚地闯祸,今天更是欺到了我亲自邀请的贵客身上,所以,绝不轻饶!”
司徒登雷站起身来,双手负于身后,整个人散发出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势,很有威严,与之前和善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跪在地上的两人听到司徒登雷的训斥,深知是自己夫妇二人平时没有将儿子管教好,但无论如何他们也是不能让司徒慕尧被发配到小石城,以他从小被娇惯的样子,怎么会受得了那等贫瘠之地的煎熬。
“你先带秦小友到上等客房休息。”
司徒登雷对着身边的侍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