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最后还是死了很多心腹的老者看不下去了,指著身前的黑衣男子怒道:】
【“苗公子,这位才是林不凡。”】
【闻言,折扇男摇扇的动作微微一顿。他侧过头,看向身侧那名红发女子身上。】
【那女子神色平静,似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。她抬起手,指著不远处的林不凡,语气淡然得没有一丝波澜:】
【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】
【“那这位是?”】
【折扇男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去,随后视线一转,又落在了你站立的方向,眼中浮现出几分探究:】
【“不知道。”】
【“哦...”】
【他顿时大失所望,旋即又恢复那派淡然模样,视线重新落回林不凡身上时,目光已如看蝼蚁般,透著毫不掩饰的睥睨与轻慢。】
【“小子,你就是林不凡?看起来并不怎么样嘛?”】
【“握拟玛...师姐,你别拦着我,今天我跟他必须死一个!”】
【林不凡额角青筋暴起,死死盯着那摇著折扇的青年。】
【这人方才对自己视若无睹就算了,转头又极尽轻蔑,摆明了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,真是岂有此理!】
【“师弟,你还没看出来吗?”】
【此人就是个脸盲啊!】
【你贴近林不凡耳畔,轻声细语安慰道:】
【“这人即使不是傻子,恐怕也聪明不到哪里去,而且...他们姓苗。”】
【闻著鼻尖传来的熟悉幽香,林不凡耸了耸鼻尖,心中的怒意也散了几分。】
【稳住林不凡后,你这才转头看向这一行不速之客。】
【“几位是苗家之人?”】
【“正是,不知姑娘芳名?”】
【折扇男瞬间收起了脸上的倨傲之色,如翩翩公子般温和一笑。】
【林不凡:!!!】
【见师弟又要炸毛,你也懒得再说些无用的废话,抬手间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。】
【“那便好,你们可识得此物。”】
【“那是...蝶母金令!”】
【“他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,难道是小姐...”】
【“住口,小姐岂能是我等可以议论的。”】
【看着突然情绪激动的几人,你心中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,那枚令牌可不单单是件信物。】
【前世你看小说的时候便很不理解,主角明明有信物,有身份,遇到危机却非要跟人打个你死我活,拼个两败俱伤,才想起来把这种类似的底牌亮出来。】
【这不是纯纯找罪受么...】
【为首的那名男子神色几番变化,最后还是朝着你遥遥拱手一拜:】
【“见过金令使者。”】
【随着他的动作,那几名先前神色桀骜的年轻男女,也不敢再有丝毫怠慢,赶忙跟着躬身拜下。】
【“苗七,你敢动不凡哥哥...”】
【正在现场气氛颇为和谐之时,一道青色身影从远处疾速飞来,却在看到眼前景象时,准备好的说辞全部卡在了喉间。】
【“芊芊妹妹。”】
【林不凡面色一喜,正准备上前几步。】
【“不凡哥哥,我...”】
【苗芊芊眼底泛起水光,正欲迎上前来个阔别已久的拥抱,下一刻笑容却陡然僵在了脸上。】
【只见他的不凡哥哥已经回身揽住了一名面色苍白,摇摇欲坠的女子,压根没再往这边看一眼。】
【“青瑜,青瑜你没事吧?”】
【苗芊芊:不凡哥哥,你看看我,我有事啊!】
【......】
【三个月后。】
【你正悠闲地躺在宽敞华贵的卧房之中。】
【四周是流光溢彩的金饰与雕梁画栋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,你舒展着身躯,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。】
【三个月来,林不凡早出晚归,一直在为蛊虫的事情奔波。】
【至于他会不会和那位小青梅在相处中生出什么旖旎心思,说实话,你压根就没往心里去。】
【更何况,就凭他每次回来的那股热切劲,你估计他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想别的了。】
【房门被缓缓推开,一名青衣少女冷著脸走了进来。】
【整整三个月了,你还真以为这小姑娘能把这口气一直憋下去。】
【看着她此刻柳眉倒竖,一副兴师问罪的娇俏模样,你非但不怕,反而偷偷打量著对方。】
【身形娇小玲珑,面容清丽脱俗,明明看起来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