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此刻城主白守拙正端坐在上方,一身玄色常服没有任何装饰。】
【看上去约莫三十许人,面容俊雅,眉宇间自带一股书卷气,唇边著一缕温和笑意,让人一眼便能心生出些许亲近之意。】
【他看着堂内聚集而来的众人,眉头微蹙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你的身上。】
【“她便是你说的妖女?”】
【闻言,立在一旁的杨砚赶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:】
【“没错,还请师尊亲自查验。”】
【自己查不出来,但师尊作为筑基中期的修士,必然能发现端倪。】
【“杨砚!”】
【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白悠悠此刻彻底爆发了。】
【一路走来,她早已将你这个孤苦无依,纯真善良的姑娘当成了朋友。哪曾想,杨砚竟处处刁难,与往昔的所有事一样,不容任何质疑。】
【白悠悠眼神冰冷地看向他,一字一顿道:】
【“要是没查出什么,你我婚约作废!”】
【“胡闹!”】
【白守拙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厉声喝道。】
【以往这种时候,白悠悠都会服软听话,但这一刻,她没有退缩,反而依旧仰著头,直视白父。】
【“可以。
【沉默中,杨砚的声音响起。】
【“砚儿...”】
【白守拙想说些什么,却被杨砚打断了,他再次拱手道:】
【“请师尊查验此女。”】
【白守拙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终没有再说什么。】
【他快步走到白悠悠的身侧,袖风未落,指尖便已抵上你眉心,一股磅礴神识沿经脉,丹田,甚至五脏六腑都细细探查了一遍。】
【半晌后,白守拙放下手指,无声叹了口气。】
【其实在你进入大厅的那一刻,他便用神识查验过了,结果还是一样。】
【“此女没有问题,只是一介凡人。”】
【一个凡人女子的清白与否并不重要,但白守拙看得出来,自家女儿与徒弟间的隔阂并非只是因为此事。】
【既然积怨已久,不如先破而立。】
【他对扬砚有信心,对自己的女儿也看得很清楚,两人之间是有感情的。】
【“那婚约就此作罢!”】
【白悠悠冷哼一声,背着“醉酒”的你朝后院走去。】
【杨砚沉默著立在原地,不发一语。】
【“先让悠悠冷静一段时间。”】
【白守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】
【杨砚微微颔首,神色如常,此刻心神却仍系在你身上,莫非…当真错怪了?】
【三天后,你测出上等三灵根。
【白守拙对你态度热络了许多,在城主府外寻了一处庭院让你安顿下来。】
【夜幕降临,你正在院中修行。】
【忽而神识一动,一道意料之中的身影,如约而至。】
【你轻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起身进入闺房内。】
【杨砚还是不死心,这几日你与白悠悠形影不离,直到今天,他终于等到了机会。】
【几个起落间,他已悄无声息地掠至你的窗下。】
【屋内水声淅沥,隐约透出氤氲暖意,杨砚神色微凝,神识之力悄然探入。】
【刹那间,温热水汽中一道朦胧身影映入识海,他瞳孔骤缩,猛地抽回神识。】
【该死!这妖女!】
【杨砚神色僵硬地立在原地,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。】
【可想到白悠悠连日来的冷眼相对,以及那天在马车中你满眼戏谑的唇语,始终让他难以释怀。】
【念及至此,杨砚眸色一沉,再不顾什么礼数规矩,掌心灵力吞吐间窗棂应声碎裂。】
【他立即翻身而入,身影没入水雾之中。】
【“谁?”】
【听到动静,你神色惊慌地站起身,想要开口呼救却被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咽喉。】
【“别动。”】
【见状,你眼眶一红,大滴泪珠滚落,砸在了胸前的手臂上,炽热而滚烫。】
【杨砚手腕一抖,差点没握住匕首。】
【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不去看眼前的绝美风景。】
【“林芊芊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】
【到了这般地步,杨砚也不再掩饰身份,匕首再度逼近你的喉间,厉声质问。】
【你只知一味哭泣,但在水雾缭绕间,那玲珑曲线竟比先前更添几分摄魂之态。】
【身后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,咬牙道: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