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六章 朝廷大论功,刘使君当为千古名将!
?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跟谁连络?窦家男丁都死绝了,馀者流放在万里之外的日南郡,鲜卑人这么能跑?从幽州刺史部跑到交趾刺史部去?”

    赵忠冷笑道:“那就不好说了,当年匈奴人和南越国不也结盟两面夹击大汉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儿,总之党人要继续深抓。把那些包庇党人,预谋颠复国家的逆贼全部处死!”

    “赵令君!”刘宽上前道:“大朝会在前,你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。当务之急,是嘉奖北征将士,安抚战死者家小。对诸将论功行赏。”

    灵帝点头:“刘公所言甚是也。”

    东汉事归台阁,三公徒有其名,尚书令一职是实际宰相。

    光和四年以前,是宦官曹节。

    随后是接替了曹节生态位的赵忠。

    这段期间,一直是宦官秉政。

    直到中平元年,黄巾起义,党人压不住了,灵帝才把尚书台让给杨赐,随后给了宗室出身的刘陶、刘虞。

    如今,外乱结束了,赵忠开始搞清浊党争,排除异己,到也在灵帝意料之内。

    “大正月抓人确实不好,赵令君,此事不妨稍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刘玄德的功绩,真是令人欢喜啊。”

    “此功按制应当嘉奖何物?”

    赵忠上前道:“陛下,此番我军封大鲜卑山,直捣虎穴,灭杀檀石槐,追亡逐北至绝地,功劳要比当年漠北之战还大,漠北之战,匈奴单于逃亡,未竟全功,此番可谓一劳永逸,解决了鲜卑之患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霍骠骑战后获封食邑五千八百户。加衔大司马,臣以为,刘玄德之功,不当低于此限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座震惊。

    赵忠继续说:“陛下,刘使君确实是参天之功也。”

    “臣及诸尚书议定:此功宜加封县侯,食邑七千户,加大司马衔以酬殊勋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灵帝点头,尚书台的腹案,自然是宦官们提前想好的。

    但这只是第一次试探,朝堂上,向来不是论功行赏的地方,要博弈,要算计。

    真要全按军功行赏,白起一辈子没有封侯,嫪毐靠着讨好赵太后就能封侯,这跟谁说理去。

    “不可!”

    一声断喝打断了赵忠。

    太仆陈耽出列。

    这位刚刚花三千万钱重新买回九卿之位的清流名臣”,此刻满脸涨红,笏板直指赵忠:“赵令君!此言大谬!”

    殿内哗然。

    刘宏眉头微皱,但没有制止。

    他倒想看看,这些朝臣能演出什么戏码。

    赵忠缓缓卷起绢帛,平静地看着陈耽:“陈太仆有何高见?”

    “高见谈不上,只是实话实说!”陈耽声音激昂。

    “此战首功,当属张大都护!若非张公奂运筹惟幄,血战捕鱼儿海,何来后来之功?

    刘备的一支左路偏师,若受此赏。那将张大都护置于何地?死去的那么多将士置于何地?

    汉军串行,首为张大都护,次为周荡寇,刘备的官职不过是比两千石的破鲜卑中郎将,他偶得战功而已,如是厚赏,那殉国的张大都护、周荡寇又该怎么交代?”

    陈耽转向御座,深深一揖:“陛下!大司马之位,在大将军、三公之上,与太傅同列。此等重位,岂可授一二十一岁边塞武夫?若如此,置朝中宿臣于何地?置天下士人于何地?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清流一系官员纷纷出列附和:“陈太仆所言极是!”

    “刘备年轻德薄,不足以服众!”

    “请陛下三思!”

    殿内顿时吵成一片。

    浊流一系的官员也不甘示弱。

    冯方出列道:“陈太仆这话,下官就不明白了。张大都护中道殉国,周荡寇轻军冒进险些酿成大败,若非刘使君及时赶到,我军早已复灭!

    后半年的战事,降服二十万众,追击千里,皆刘玄德之功!怎么到了陈太仆嘴里,就成了偶得战功”?”

    冯方转向刘宏,郑重道:“陛下,臣以为赵尚书所议公允。刘备之功,惊动天下。若因出身和年龄就功高不赏,恐寒将士之心!”

    “冯方,休得庇护女婿!”

    清浊双方开始激烈辩论。

    清流咬死两点。

    一是刘备出身低微,二是年纪太轻。

    这两点确实致命,在重视门第、资历的东汉官场。

    一个二十一岁、织席贩履出身的武夫,要从比两千石,一步登天坐上万石的大司马位置,简直是颠复朝堂规则。

    浊流则咬定战功本身。

    他们搬出《汉书》,引经据典,证明如此大功必须重赏,否则将来谁还肯为朝廷卖命?

    争吵持续了小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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