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今儿个,袁本初去见谁了?”
袁术冷哼道:“那婢养的,他去见谁,与我何干?”
曹操逗了逗手指,大笑道:“哈哈哈,正是去见了那刘玄德也!”
“唉哟,你别说,那冯姬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啊,一见面就把袁本初迷得走不动道儿了。”
“我们在那醉仙舍中,看了冯姬翩翩起舞,好不痛快?”
“好你个曹吉利!”袁术扬鞭大骂,眼中冒火:“当真有此事?”
曹操倚着马车笑道:“这还能有假?”
“本初不让我与你说来着,但你我是什么关系啊,虽则平日里公路对我言辞刻薄些,可曹某却最是敬佩公路这样敢做敢当的英雄呢。”
“那袁本初跟刘玄德蝇营狗苟,把我们赶将出来,不知私下里说了些什么话,怕不是刘玄德把那冯姬拉出去招待本初了,怕我等看见。”
“唉哟,早知如此,那冯姬嫁了公路,日子可不比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哇呀呀呀!”袁术眸光冒火:“好你个刘玄德,当真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竖子,辱我太甚!”
曹操点头道:“正是,正是!”
“那刘玄德酒席之上,还口出狂言,说要明年还偷偷要劫了公路正妻,一并带去朔方快活!”
“你说人怎么能坏成这样,夺了人心头爱,还要羞辱正妻,这可过分了。”
“曹某都看不下去了!嗨呀,可惜人微言轻,劝阻不得。”
“那刘玄德仗着有些功名,曹某单单说了几句公道话,他就要打杀于我,说是要为那蹇硕报仇!”
“如此阿腴奉承,攀附浊流之辈,那袁本初还与他往来,真真把你们袁家的脸都丢进咯。”
袁术这些时日本就失意,闻此早已辨不清黑白,气得是双目圆瞪。
“来人,去冯府,叫那刘玄德给我听好!”
“明日,某在步广里摆下擂台!”
“刀剑矛戟任他选!”
“生死状给我签好咯。”
“乃公要扒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,叫他这边塞蛮子滚回娘胎里!”
“说得好,这才是袁家子弟的气慨。”
曹操暗笑道:“公路放心,你若下定了决心,曹某一定帮你撑撑场子。”
“毕竟,不管公路看不看得起我,曹某却是把你看做亲兄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