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 洞房花烛夜,夫君,容奴家宽衣。
,插之增媚。

    这少女确实姿色不同于常人,只可惜后来在袁术后宫中陷入宫斗,被其他小妾联手吊死在厕所了————

    唉,便宜了备备,还是好过历史线的结局的。

    “主子,吉时到了。”

    婢子的呼声打破了寂静。

    一路颠簸,匆匆打扮之下,新妇在婢子的搀扶下盛装出行。

    郡府阁内,满座高朋。

    刘备迎着新娘而入,他不时向身侧望去,少女肌肤欺霜赛雪,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理,在暖融烛光下泛着柔润的珍珠光泽。

    淡白色的面纱之下,蛾眉淡扫,形如远山含黛,天然风韵,星眸流转,此刻既有初为人妇的羞涩、又有忐忑。

    美人眼波微漾间,足以令星河失色。

    知晓自身命运的知命郎,在时光长河里,是见过甘夫人、糜夫人、孙夫人、

    吴夫人、以及一堆早丧的妻子和小妾的。

    但说句实话,老刘娶得妻妾,要比当下小刘娶得这个被史书评为国色的贵妾,在容貌方面要差不少了。

    这位司隶绝色冯方女,是与二乔、甄必齐名的。

    冯妤那份揉杂了京都贵女的清雅书卷气与惊世绝尘姿容的美,沉静中蕴含着穿透人心的力量,让道贺的关、张等一众见惯生死、心如铁石的沙场悍将,都不由得为之一滞。

    众人微微侧目,心中皆是暗赞一声,为刘备由衷感到高兴:“之前大兄在画象中挑了个丑的嫂嫂————俺还以为真丑呢,没想到本人竟这般美啊。”

    关羽也默默点头:“大兄年少早孤,孤苦伶仃,如今封候拜将,有了家业,也合该有个好嫂嫂为他打点家事了。”

    简短的肃拜、奉盏仪程在当地三老的主持下庄重的走完,没有丝竹喧闹,唯有烛火啪与窗外朔风为伴。

    众人很快退至外间偏厅饮酒喧闹。

    张飞几碗烈酒下肚,豪兴勃发,仗着与刘备情同骨肉,脸红脖子粗地鼓噪起来,领着几个同样粗豪的军汉,喷着浓烈的酒气,挤眉弄眼就要往那烛光摇曳的静室闯。

    口中嚷着要“闹洞房”、“瞧瞧新妇颜色”、“听听壁角”,在雒阳贵戚府中,此等听房、戏妇的陋俗亦是常事。

    最后怎么发展成袁、曹那般专门抢新娘,那就不得而知了————

    刘备不动声色地站定在静室门前,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坚实的壁垒,将门口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他伸臂稳稳地将一干人等拦下:“止步,止步!诸君好意,备心领了。然初为人夫。今夜便予备几分薄面,莫看备的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酒醒,备再与诸君细说此中事不迟。”

    “冯姬远道而来,惊魂未定,让她好生歇息几日吧。

    张飞等人借着酒劲,犹自推搡笑闹,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一旁静观的关羽见状,沉声道:“既州将已有言,我等自当遵命。诸位兄弟,外间酒尚温,我等自去畅饮便是!”

    他凛然威仪,目光扫过众人,自有一股摄服之力。

    张飞等人见关羽发话,刘备又态度坚决,只得讪讪作罢,簇拥着关羽退回偏厅,笑声依旧。

    刘备目送众人离去,刚松了口气,转身欲回静室,一回头,却见廊柱的浓重阴影下,刘子惠如同古松般静立着,面色沉凝如水。

    “使君大喜之日,有些话,惠本不便多言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刘子惠的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刘备心下了然,脸上的微醺瞬间褪去,眼神恢复清明,低声道:“子惠但说无妨,你我之间,何须避讳。”

    刘子惠向前一步,烛光勉强照亮他的脸:“这位冯姬,姿容绝世,谈吐不俗,确非寻常女子。

    然————她终究是曹节借冯方之手系于使君身侧之人。她到底是曹家拉拢使君的道具,还是用以窥探朔州虚实、监听使君言行的眼线?目下如雾里看花,实难辨清。”

    刘子惠语重心长:“宪和归来时,说此女聪慧温婉,有女君之质。我观其举止,亦觉有大家风范。然京都水深,宦海浮沉,在下深知其中利害。越是钟灵毓秀、出身复杂的女子,越是心思难测。”

    “使君在朔州根基未稳,万望多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刘备默然片刻,自然明白刘子惠的忠告发自肺腑。

    他缓缓颔首:“子惠金玉良言,备谨记于心。此事关乎重大,备自当细细审之。”

    拜别刘子惠,刘备整理了一下衣冠,将方才的对话暂压心底,迈步走入后院。

    穿过庭院,来到新房之外。

    院内,冯妤带来的几个年轻婢女并未依令退远,而是聚在廊下,借着月光和窗内透出的烛火微光,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位威震河南地的年轻使君。

    目光在他挺拔的身姿、俊朗的侧脸上逡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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