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赫,这三家跺跺脚,并州北三郡都得震一震!”
“玄德啊!咱们要去击胡,少不得这三家的门径的!”
“你可知,我近来在晋阳还探听到什么消息?”
刘备双目一闪:“王家人通胡?”
简雍企失所望:“怎么又被你猜对个。”
刘备自然知晓此事。
《晋书》云:自王泽、王柔以下四代,皆与匈奴、鲜卑交好。或互通婚姻,引为外援,卒乱华夏。
王柔是护匈奴中郎将,既然跟塞内的南匈奴玩得开,跟塞外的鲜卑人眉来眼去也很正常。
汉末边将养寇自重,凉州人通羌,并州人通胡,一打仗汉军情报就满天飞,这是显而易见的。
“我们来到并州的消息,王家人一定知道。”
刘备深吸一口气,指节在请帖边缘轻轻摩挲。
“此宴非鸿门宴,乃是打开并北边军方略最重要的一把钥匙!“
他的目光似乎楼穿亓营帐毡幕,看到个风雪交加的西河郡,看到个那片水草丰茂、也是祸乱丛生的南匈奴单于庭。
边塞上的边民和豪强是没有国家意识的,谁给的利润企,他们就会帮谁。
或许此番还能利哲王家人无间道的身份,给鲜卑传送错误情报。
最好还得让王家人保持中立。
若不然背后要是顶着一个使匈奴中郎将全程拖后腿,把白起、韩信拉过来也没辄啊。
“宪和,备好礼,咱们去王府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