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内部各怀鬼胎,如同一盘散沙。”
他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他既知我在此处,新仇旧恨叠加,必会倾尽所有,欲将我围杀于此,以泄其愤,更欲借此立威。”
简雍在一旁接口道:
“柳城这一战的结局,想必也传到了他耳中。胡人不擅攻城,折损了弥加,他应该不会再傻到强攻柳城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
刘备站起身,带着众人走到厅中摆放的简易沙盘前,手指点向白狼水两岸。
“胡人南下是为了抄掠抢粮,是为了抓捕奴隶而来的。”
“西岸的百姓,早在弥加到来前,已被我迁入城中。胡骑在西岸抢掠不到粮草人口,必然会将目光转向东岸。”
简雍疑惑道:
“可东岸的百姓,在弥加兵临城下之前,玄德你不是也早已将他们悉数迁入柳城了吗?”
刘备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,目光扫过众人:
“此事,你知我知,但刚刚抵达波赤聚、急于报复的和连,他如何知晓?”
玄德的手指点在沙盘上柳城东南方向的一个标记点——台营聚。
“益德!”
“在!”张飞豹眼一瞪,声如洪钟。
“你挑选几十名精悍机灵的健儿,换上破旧农衣,带上些空筐破车,扮作惊慌失措、舍不得家当的农户。”
刘备的手指在沙盘上城南乡聚的位置划了一个圈。
“就在这台营聚活动,务必要让胡人的斥候发现,把他们引到这里来!”
刘备好似智珠在握。
“咱们,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!瓮中捉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