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,一年下来,抄掠十数次都是寻常!百姓不堪其扰,田地荒芜,要么举家逃亡,要么从了鲜卑当奴隶去了。”
“混帐东西!”张飞怒发冲冠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这群腌臜小蛮当真是无法无天!小史你别怕!俺大兄便是那统漠聚救了州君,孤身守住了居庸关的刘玄德!”
“这回算他们算是撞到刀口上了!再敢来柳城撒野,俺第一个冲到那什么鸟秦水,把这群杂碎统统丢进河里喂王八!”
“刘……刘玄德!”那县丞浑浊的眼睛骤然瞪大,难以置信地盯着刘备。
脸上的绝望愁苦瞬间被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取代,“您……您就是那位以数百奔命之士,便力挽狂澜守住居庸关的少年英雄?”
“唉呀呀!老朽有眼无珠!怠慢了!怠慢了!真是苍天有眼,苍天有眼啊!”
他激动得语无伦次,慌忙躬身作揖,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,“快!快!明廷快请进衙署歇息!”
他一边侧身引路,一边忍不住感慨,“真没想到,名震幽州的刘玄德,竟如此年轻英武……”
刘备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他本以为自己行事低调,却不料刘玄德的名号,早已在幽州边地悄然流传开来。
他没有解释,只是对县丞微微颔首,在众人簇拥下,迈步走进了这座饱经风霜的县丞。
那县丞倒是利索人,很快吩咐庖厨给众人造饭。
粗茶谈饭一过,又送来茶水。
再吩咐小吏把这三年积压起来的政务全抱到了案牍上。
难怪是这般客气,竟是留着一堆烂摊子呢。
刘备无奈一笑,吩咐简雍把竹简抱去官舍,从下午开始便要处理政务呢。
谁料,众人方至此歇息不到两个时辰,便听烽燧告警。
那县丞一路哭诉而来,叫苦不迭。
“明廷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倭人来了!”
“倭人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