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线,剿灭公孙瓒时也是如此,明明十万大军都把公孙瓒几百号人围死了,一巴掌拍上去这世界上就没这个人了。
结果刘虞一不准士兵焚烧民宅,二不准毁城池。
十万大军束手束脚,反被几百人冲的七荤八素……
仁德心要了他的命,但这一次却是救了他的命。
莫护跋纳闷:“莫非这只是汉人先锋?刘虞本人没来?”
窦宾哑然:“极有可能,刘虞好养名。说不准路上看到了灾民,就会顺便发点粮、救救灾,一来二去就眈误了时辰。”
两位部落大人真是被气得够呛。
明明刘虞在军事方面精准无误的踩进了所有的坑,却偏偏也是因为这个性格,从而避免了一场惨败。
“时也命也啊。”
“不能再等了,一旦让刘虞察觉我军在此布下天罗地网,定会退缩。”
“快,告知小可汗,全军出击!”
两万步骑冲出山岭,直逼汉军去。
……
“州将,不能再等了,鹞儿岭距此不过八十里,击溃了先锋后,胡骑最迟在正午就能赶来。”
“当下应早做决断!”
刘虞心中燥热,捂着脸咳嗽了两声:“胡人当真会来?”
“那还有假?州将!”
刘备拱手作揖。
未多时,从事鲜于辅来报。
“州将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鹞儿岭方向全无音频……”
“逐鹿方向也发现胡骑先锋。”
“之前抄掠代郡的柯最、阙居二部正从我军西南面袭来。”
“州将!你要看着汉军复灭吗?”刘备苦劝之下,刘虞总算是醒悟了。
他脸色苍白,急忙下令:“传令,全军撤出统漠聚!”
“绝不可!”刘备都无奈了,刘虞真是一点都不懂兵事。
按照刘备年少时暴躁的脾气,他若不是刺史,早就该被捆起来抽鞭子了……
“胡骑就在身后,汉军步卒跑的过鲜卑的战马吗?”
“这一撤,我军士气就散了,胡人追击,不消得半日时间,全军都得沦为俘虏!”
“鲜卑人将我军引入上谷,是早就设计好的。”
“只要汉军追击,肯定得离开居庸关,一离开居庸关就进入了三个互相连通的盆地。”
“在平地上作战,胡骑优势最大。就算州将撤退到沮阳守城,胡骑只需南下进攻居庸关,断了汉军粮道,剩下的汉军就是瓮中的鳖,笼中的虎。”
“自时,还能指望谁来解围?”
刘虞心脏猛跳,哑口无言,霎那间激的头痛脑热,竟连风寒都快给他治好了。
众人哑然间。
倒是右北平太守刘政脸色悻悻的道了句。
“那你说该如何是好?战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”
“难道我军就在这等死吗?”
张飞怒道:“早先兄长苦劝你等为何不听,如今害的大军落得如此田地,你还有脸说!闭嘴吧你!”
“你!!!你这个杀猪儿,轮得到你来说话?”
“俺是杀猪儿,但某些人打了这么大一场败仗,害死这么多将士,怕是今后也跟猪仔的命运好不到哪去吧,就是鲜卑人不杀你,朝廷也不会让你活命,朝廷不杀你,上天也要收你!”
张飞一席话把刘政怼的呼吸都开始抽搐了。
“你……你!!!”
“够了,刘府君你别说了。”刘虞呼吸沉重,连忙躬身给刘备行了一礼。
“早先,我等被情报所误,看玄德年少都不愿听忠言,反而屡次出言相讥,如今想来,惭愧不已,还望玄德海函。”
“我等之前或有间隙,然汉家命运悬于此刻,一旦大军有失,幽州百万子民将沦为胡人刀下亡魂。”
“为天下计,为苍生计,还请玄德不计前嫌,教我兵战之法。”
关羽见一向清高的刘虞低下头来,不禁与张飞说了句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。”
刘备回头看了关羽一眼:“云长。”
二弟、三弟的性子也是有些过于耿直了……
刘备上前扶起刘虞,神色如常:“州将放心。”
“备冒死前来,就是为了救我汉家将士。”
“只不过,备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刘虞心下大喜,齐周不在,他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刘备了。
至少这些天以刘备的表现来看,战场形势确实都被他算中了。
死马当活马医,刘虞颔首道:“玄德请讲。”
“昔日,齐鲁大战长勺,弱鲁何以胜强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