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。
可他家里,还有个瞎了眼的老娘……
大飞猛地低下头,把整张脸死死埋进那双长满冻疮的粗糙双手里。
宽厚的肩膀在冷风中无声地剧烈耸动着。
巷子尽头,一阵邪风卷起一张沾着泥水的废报纸,在青石板上刮出沙沙的干响。
而在巷子转角的暗影深处,一道灰扑扑的瘦削身影,正背靠着发霉的砖墙,双手抄在破褂子的袖口里。
破毡帽下,那双黑沉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几乎要崩溃倒地的大飞,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讥冷。
“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啊。”顾真在心底无声地冷笑,“既然你主子不当人,那这把屠刀,就别怪我拿过来借花献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