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结底也就是个十七岁半大后生急了眼的虚张声势!
真要有种,昨晚被踹了门,就该提着刀杀上门来了!
结果呢?
怂成了一只缩头乌龟,连个屁都不敢往二房这边放!
“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孩子,真当老子是被吓大的。”
老狐狸低声嘟囔了一句,心头大定,将鞋底的烟灰重重在树根上磕了两下。
而此时此刻,隔壁西屋里,顾帅翻了个身,砸吧砸吧嘴,继续舒坦地打着呼噜。
那根悬在炕沿外的右食指表面,干干净净。
不红,不肿,连个破皮的印子都没有。
但在那层死皮之下,致命的氟离子已经切断了神经末梢的预警,正顺着皮下组织,如同跗骨之蛆般,安安静静地、稳稳当当地,一口一口啃噬向他的骨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