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要!”萧琮拉着萧玉柔便去。
二人上前,只见竹棚前坐着一个和善的老者。
那老者道:“看皮影戏,十文钱一位。”
萧玉柔交了钱,那老者便将他二人引进棚中,不多时,密集的鼓点奏响,棚中四面长布垂下,隔绝了日光,台上幕布后传来唱念声。
“世人皆道,为人母者,无有不爱子,爱之甚笃,性命可交托也……”
原来是一出《劈山救母》。
萧玉柔心情复杂地在黑暗之中坐着,看着萧琮的背影从兴致勃勃,到安静,再到肩膀微微塌下,再到最后,他转过来,苦着一张小脸,对她说:“姐姐,这皮影也没什么意思,咱们走吧。”
萧玉柔本想说些什么,默了一阵,还是点点头:“嗯呐,委实没什么意思,姐带你去别的地方,更好玩。”
萧琮的双眼在暗处闪着水光,他借着暗处擦了擦脸,再一仰头,笑道:“好呀。”
二人出了皮影棚,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着,不知不觉,竟走到了春风楼前。
春风楼门前站着几个衣着鲜艳俏丽的姑娘,冲着街上往来的行人热络招手。
“诸位大爷来呀,今日咱们春风楼新上了一支舞,新填词了一支歌,词曲甚妙,悠扬婉转,走过路过可别错过……”
此处少儿不宜,萧玉柔本想拉着他赶紧走,萧琮却停了下来,仰着小脑袋瓜,看着门前漂亮的大姐姐,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他瞧着此处与别处的商铺很是不同,门头前挂着各式各样的彩纱堆起的花,有牡丹,蔷薇,月季,桂花……不一而足,门口叫卖的人也不似其他地方着装朴素的店小二,都是些盛装打扮的妙龄女子。店铺前的架子上挂的也不是菜牌,而是各色花名。
里边隐隐传来歌声:“春日好风光,锦屏颜色俏,红绡帐暖,软玉温香……”
萧琮拽拽萧玉柔的裙子,仰起一双鹿眼水灵灵地看着她,小手指着春风楼道:“姐姐,我要去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