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君子之腹咯。”

    萧玉柔甩甩手:“不过本公主大度,不与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说着往外走去,只见院子里的空地上已经摆了三张案桌,上边是刻有醉花楼标识的食盒,满满摆了三桌子,婢女小厮太监各围了一桌。

    萧玉柔步子轻快,走到桌边,将食盒打开,一一介绍道:“看看,这是我今日打包的吃食,这是一品佛跳墙,是醉花楼的招牌,这是溏心干鲍,这是鱼翅羹,这是燕窝桃胶……”

    几个婢女哇声一片,萧玉柔站在其中,说说笑笑,没有什么架子。

    她笑得明媚热烈,面颌圆润,眉眼精致,发髻上的金凤发钗在深深的夜色中熠熠生辉,神采飞扬,宛若九天上的神女。

    嬉笑热闹中,众婢女小厮见谢瑜出来了,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行礼。

    萧玉柔见众人如此,转头去看,见谢瑜要走,冲他摆手道:“太傅大人,本宫就不送你了,明日见。”

    谢瑜微微颔首,宽大的袖中,食指拇指不经意地轻捻动着,站了片刻,便出了公主府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萧玉柔本想等把谢瑜哄走了,就把莺儿她们从外院捞出来,却不想,墨竹墨松二人就在一旁掌罚,她不好徇私,只得作罢。

    待到几人跪够了时辰,已经是后半夜。萧玉柔往常都是丑时末才能睡着,此时刚好醒着,便命人拿了膏药,热了吃食送去,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第二日,萧玉柔照旧睡到日上三竿,仿佛完全没把抄书一事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,”莺儿看着萧玉柔桌案上的字帖与德经,犹豫道,“您真的不打算抄了吗?”她看了一眼更漏,“这得抓紧了,再不抄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她昨夜受了罚,还有些站不稳,却坚持要来伺候萧玉柔,不肯歇着。

    萧玉柔拿起桌上的两本,道:“自然是不打算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萧玉柔道:“备车,本宫要出门。”

    “出门?殿下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此次出门,萧玉柔倒是跟墨竹墨松二人说了实话。

    “寒梅斋?”墨竹道,“殿下去那做什么?”

    莺儿:“公主殿下要买几本解闷的话本子。”

    墨竹闻言点点头,记录在册,便将人放行。

    公主府车驾徐徐行驶,穿过街市,到了一处较为清幽的店门,正是寒梅书斋。此时正值午后,日头虽不大,但却有些闷热,书斋前立着三两学子,偶有小童诵读之声。

    萧玉柔下了马车,径直走进书斋,便听见几个学子在讲闲话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,最近你们听说了吗?太傅大人要去书院讲经了!为期一月!”

    “太傅?咱们朝那么多老学究都是太傅,这回讲经的是哪个太傅?”

    “啧,自然是最年轻有为的那个,当朝兼任首府的谢太傅,谢瑜谢大人呀!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还有这等好事!他打算在哪个书院讲经?”

    “真的真的,就在京郊,白鹿书院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,这么年轻就做到了那个位置……谢太傅的文治武功,皆是一绝啊!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,当年黄河水灾,多亏了他,不光率人将河水改道,还治好了不少盐碱荒地,救了上万人,顺带还将匪患给剿干净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,白鹿书院太难考了,我恐怕此生无望了,各位兄台替我去罢。”

    “非也,此次讲经,不止书院的学子可以旁听,普通的白衣也可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瞒你们说,我更想听太傅大人讲讲武学心法。”

    “哎!我也听闻,太傅大人武艺也甚是高强,只是他极少与人动手……不过倒是有人在剿匪那阵看到过他的身手,甚是了得!”

    “别扯别的,敢问阁下,他何时在白鹿书院讲学啊?”

    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好像是在……”

    萧玉柔在一旁听着,也不真切,具体的也没听到,但好像就是在这几日了。

    足有一个月,那岂不是……没空管她啦?

    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好消息,萧玉柔心情瞬间变得极好。

    “客……客官,您想买点……点什么书?”书斋内,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主动上前道。

    这声音结结巴巴的,萧玉柔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。

    这少年瞧着年纪不大,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,身形瘦弱,简朴的衣着并不合身,模样却很是秀气。青涩的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神态拘谨羞涩,似是第一回主动跟姑娘说话。

    萧玉柔不由得多打量他几眼,道:“叫丽娘出来。”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,便响起一句笑声:“长公主殿下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呀。”

    来了一个身材圆润,脸也圆润,打扮俏丽的夫人,人笑起来能将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    来人正是丽娘。

    她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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