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骂一架!闹得大一些,到时候说咱们脾性不和,要退婚。”
谢云澄哭丧着脸:“不行啊,且不说老头子要打我……嗐!打便打吧,以前也不是没打过,可这要是让林家小姐知道了,岂不是要误会我?那我还怎么……”
萧玉柔不喜他婆婆妈妈的,道:“那便换成我,我去青楼找小官儿,你来抓我的奸,咱们大吵一架,到时候你找谢瑜告我一状,说你不愿戴绿帽子,如何?”
谢云澄终究是男子,此事甚是坏萧玉柔名声,默了一会,还是摇头道:“这种事一出,你名声可就真的不好啦,我知道你不在乎,可你毕竟是我姐,我干不出来……”
萧玉柔:“我说的法子你都不乐意,那你说如何?”
谢云澄无言片刻。
萧玉柔道:“你要想清楚,若是不做,可就连娶她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这倒是实在话。以前萧玉柔拒婚,无非那几个理由。装病行不通,谢瑜懂医术,瞒不过他的眼睛。养外室又是要分家产的,对名声伤害极大。八字不合也不行……只剩下这个眠花宿柳的由头,看上去伤害最“轻”。
萧玉柔劝道:“老话说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到时候寻个机会,好好解释一番,总比现在任人宰割强!”
“我会去跟林姑娘说明白,定不会让她误会你。”
谢云澄闻言,终于点了头:“我现在禁足出不去,你可千万千万要跟她解释清楚!”
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最好提前去说。”
萧玉柔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二人商议许久,直到夜色暗下来,一切细节皆已谈妥,萧玉柔才放下心来。
忽然之间,外边传来小厮一声通传:“世子,谢太傅来了。”
萧玉柔与谢云澄皆是一惊。
萧玉柔:怎么哪里都有他?!
外院的门吱呀一声响,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脚步声。
萧玉柔来不及跑,左看右看,眼见脚步声越来越近,急得直打转。谢云澄急中生智,掀起桌布,冲她招手。
萧玉柔一个滑跪,躲到了桌子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