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婆,你就歇会罢,”墨竹将她按了回去,挤眉弄眼道,“别打扰她二人的雅兴。”
雀儿闻言眼睛一亮:“对啊,莺儿姐姐,过会他们自己就转回来了,你又不会骑马,在这候着就行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莺儿叹了口气,“好罢,待到用膳再去找罢。”
几人见她如此纷纷笑她多心,又一阵东拉西扯,便不再理会,莺儿只好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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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瑜同萧玉柔并驾齐驱,过了一会,他便发觉他的马不对劲。
跑得虽快,但却不如往日稳当,口中还发出阵阵不正常的嘶鸣喘息。
谢瑜折眉。今日牵马出来时并无任何不妥,他的坐骑向来是军中良驹,且是久经沙场的战马,寻常奔走断不会如此不耐。
谢瑜察觉不对,拉紧缰绳欲勒马停下:“殿下,躲远些。”
这一停并未好转,反而使这战马愈发狂躁,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,它高高扬起前蹄,却并未就此停下,反而忽地向一个方向狂奔。
萧玉柔见状不对,打算跟上去看看究竟,却不知为何,自己的马也受了惊吓一般,没头苍蝇似的跟着谢瑜往前冲,根本不受控制。好在她骑术不差,低伏在马背上,紧握缰绳,勉强稳住心神,靠近谢瑜身边:“太傅!”
谢瑜皱眉:“快回去!”
萧玉柔咬牙:“你要不要看看本宫的马?”
谢瑜余光看去,这才发现萧玉柔的马匹似是受了影响,也受惊了。
两马奔驰,两旁风景飞逝而过,马蹄声参杂的嘶鸣中,眼前的道路越来越短。
萧玉柔面色惊恐地看着前方:“糟了!前边是悬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