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言敬史万万没料到她是因为这个,当即想出言解释一二:“老臣并非无情啊,老臣是怕……”
她耐心渐失,不耐打断道:“哀家身在后宫,虽不能降职于你,不过往后的宫宴,言家人可以都不用来了。”
言敬史闻言,一张脸羞愧至极,憋了半天,才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:“是……”
周围众贵女闻言又是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不准参加宫宴,这也太丢脸了罢?”
“这是明着将言家排挤在上京官眷圈子之外了。”
“不过言大人他前些时日死了老婆,就算不让参与也不痛不痒。”
“不,他还有几个弟弟也在朝中做官,太皇太后这旨意一下,他们的家眷也跟着去不得了。”
“啊?那岂不是白白被拖累了……”
萧玉柔听了这话却又嗅到了另外一层意思。
太皇太后揉揉鬓角,闭目叹了口气道:“韫之一事,既然郡安子爵有心悔悟,哀家便只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,你与韫之回去要好好过日子,若是再有一次,哀家决不轻饶!”
钱兴如蒙大赦,脸上挂着两行泪痕,喜笑颜开,无比诚恳道:“谢太皇太后,臣必定痛改前非!照顾好韫之。”
言韫之哀戚衰败地瘫软在地,目中空洞无神。
萧玉柔神色厌倦,她抓着自己的衣带拧成一团,又将它散开,而后又抓成一团……不知过了多久,她扬起下巴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:“本宫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