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0 章
又如何?他即算不是我生的,那也是我养大的,生娘没有养娘大!你们高门大户的,这也不懂?!”

    她倒打一耙,大声吼道:“你们看!她认识我儿!她就是看上我儿生的好,所以才掳了我儿去苟合!”

    莺儿又惊又气,顿时火冒三丈:“泼妇!公主也是你能污蔑攀扯的?!来人,抓了她!”

    “谁说我污蔑!!我有证据!”那妇人梗着脖子,骂了一句,旋即掏出一张字据,哗啦啦地抖开,“白纸黑字的,你有什么好狡辩的?!你们看看,这就是公主为我儿置办的房产,那里边的东西可贵了!那院子、那院子又大又好,就像那年画里画的似的!就是他们苟合之处!!”

    “放肆!闭上你的脏嘴!!”莺儿欲抢了来看,却被那妇人一把抽走,对着围观人群道:“你们看!她急了她急了!我才不给你,必须拿银子来换!谁知道你会不会拿走把它吃了。”

    莺儿一双眼瞪得铜铃一般,不可思议道:“我?吃了它?!”

    那妇人一滞,才想起来这是乡下妇人惯用的手段,城里小娘子许是不会的。

    她便吼道:“谁知道你会不会销毁证据,这上边,白纸黑字,写的可是你公主府上的人,你看看这人名字,就是你公主府的人,叫什么什么的……”她拿过地契,眯着眼看着上边的签名,看了半日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她嘟嘟囔囔半天,实在是不认得上边的字,围观众人议论纷纷,转了风向,她心中一着急,便冲着人群大吼:“王大牛,快来看看!!”

    人群里磨磨蹭蹭走出来一个男人,衣着不整,脚上趿拉着一双布鞋。

    那妇人扯着那王大牛的衣衫:“快来看看,这上头这名字叫什么的?”

    二人这边厢研究了起来,萧玉柔却眯着眼睛,看见了上头的字迹,她偏头对莺儿道:“好像确实是本宫上回给陆砚之的地契。”

    莺儿也看见了,道:“这地契不是让他收好的吗?怎的跑到了这泼妇手上?”

    萧玉柔转头吩咐雀儿:“去盐运衙门寻陆砚之,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当值,然后再去京兆尹处,拿上我的牌子。”

    雀儿点头,领命去了。

    萧玉柔看着她二人还在研究,心中忽然想到一事。

    听他二人方才所说,是去过那座小院了,那陆砚之的妹妹……

    萧玉柔想到此处,心知不能当作无赖处置了,遂凉凉道:“二位可研究明白了?”

    那妇人闻言,怒道:“自然是研究了,这上边的人就是你公主府的下人!叫什么鸟儿的,就是你府上的走狗!快把我儿交出来!我要见我儿!我要见我儿!”

    如此言论,萧玉柔简直是耳目一新,她还没见过如此不讲理的人。

    萧玉柔懒得废话,直接吩咐道:“此二人在公主府前闹事,污蔑本宫,立即押送府尹衙门。”

    “慢着!”

    之间那王大牛见威胁无用,情急之下跑到人群中,拎了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子出来,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把刀,抵在她的脖子,大喊道:“别动!”

    那小丫头生的粉雕玉琢,眼泪汪汪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王大牛威胁:“不许报官!不然,不然我就弄死她!你快些给我们、给我们银钱!”

    那妇人一愣,反应过来,马上跟着道:“对对!还有好车好马!还要一座更大的宅子!”

    那小丫头吓得不轻,嘴里呜呜地哭了起来:“娘,娘,别让爹爹掐我……”

    萧玉柔闻言一惊,这丫头竟是那妇人的孩子。

    萧玉柔万万没想到人还能如此下作,正焦灼之时,却听见远处一声喊。

    “月儿!”

    萧玉柔看去,是陆砚之。

    他焦急赶来,看见王大牛抓着月儿时,更是气得唇色发白:“放开她!”

    那妇人见陆砚之来了,道:“我的儿,你可算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砚之侧身躲开继母,指着王大牛,冷冷对她道:“赵姨娘,让他放开月儿。”

    赵姨娘见他一副嫌恶自己的模样,哼道:“你个没良心的,枉我养你一场,你现在做官了,发达了,就这样对我?”

    陆砚之面若寒霜一般:“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!”他抬手指着王大牛,“你为了这样一个男人,自己亲生女儿也不要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爹死后,家道中落,讨生活艰难,我不是你亲生的,你不顺心苛待我,我没理由怪你,可她却是你的女儿!”

    赵姨娘面子上越发挂不住,吼道:“是我生的,那就是我的人,我要如何处置,你一个小崽子有什么资格教训我!好歹我也是你长辈!你怎可如此不孝?!!”

    陆砚之闻言脸色一白,他方才得了一官半职,不孝的罪名他担不起,一时语塞,气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赵姨娘怒气吼吼:“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,发达了不知道帮衬家里,反倒拉扯这小崽子去过你们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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