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是从八卦开始,林佑宁来了神,坐在她旁边:“要说来,她们方才说的言姑娘,正是言敬史言大人的女儿言韫之。”
“言敬史的女儿?”萧玉柔讶异。
林佑宁点点头:“正是呢,言大人只有这一个女儿,乃原配所出,其余都是儿子。”
“言大人这人,极为苛刻古板,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从小就不让韫之姐姐读书,她识字还是她娘亲偷偷背着人亲自教她的。”
“韫之姐姐当年嫁的是兖国公的亲侄子,郡安子爵,钱兴。也是当年的榜眼,此人看着前途实在不错,可人品就……很差很差。”
萧玉柔皱眉:“婚前怎的不仔细相看一番?到底是亲生的女儿,嫁人这种大事,怎能如此草率?”
林佑宁摇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了,不过听人说,言大人是为了攀上兖国公的关系,才把韫之姐姐嫁过去的。”
“郡安子爵家财不少,又有爵位傍身,看上去确实不错,可他极爱逛烟花之地,当年他冠礼之后无人上门说亲,就是因为这个。可言大人明明知道,却还是要她嫁过去。”
萧玉柔:“果真是个老匹夫。”
饶是林佑宁涵养再好,此刻也不得不认同萧玉柔说的话,点头道:“这郡安子爵一开始还有所收敛,但见她软弱,又见言大人不管不问,便变本加厉,唯一能托人问两句的言夫人前一阵子也去世了,那郡安子爵就更无所顾忌,常常对她破口大骂,连带着婆母也看不上她,总叫她站规距……”
“明明家财万贯,却故意不肯给她花用,反倒扣了她的嫁妆,还公然把一妓子赎身,带回子爵府,让韫之姐姐升她做姨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