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有像样的排场,也瞧不见凶神恶煞的刀手。
就仅有一个年轻人。
二十岁出头,模样普通,穿著件有些发白的深色外套,毫不起眼。
他正背身站在墙边,望著悬掛著的两幅字画。
屋內正中央摆著茶桌,桌上茶壶热气氤氳。
除此之外,还有张手绘的林山区详细地图,被盒红塔山压著。
听到动静,年轻人转过了身。
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,迈步走来,主动伸出手。
“海鸥。”
阿荣短暂停顿后,伸出厚实的手掌跟他碰了碰。
“外面的朋友都叫我老马。”
“马老板,请坐。”
阿荣在桌边坐下。
下意识看向窗户、门扉和海鸥放在桌边的手,腰杆挺得笔直。
转念间想起自己此刻扮演的身份,逐渐放鬆身体,靠向椅背。
海鸥並没急著倒茶,將那幅地图前推半尺。
“叶老板能把我的电话给你,应该说过大概了。”
“他说得可不多。”
阿荣扫了眼桌上的地图,拿腔作势。
“姓叶的只是提了一嘴,准备五十万,由你们安排往外放。”
“我想知道,这钱放给谁,跟我在谷同拿地有什么关係。”
“免贵,姓马。”
“马老板,下午两点,林山镇春茗茶楼,二楼临水间。”
阿荣皱起眉。
“林山镇”
“马老板要是嫌远,也可以不来。”
说完,对方直接掛断了。
阿荣看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有些错愕:“挺冲。”
“真正有本事的人才叫冲,没本事的,那叫找死。”
老马將手里的废纸揉成团,站起身,穿上唐装。
“下午去一趟,看看他是哪种。”
…
下午一点四十多,黑色轿车开进春茗茶楼前院。
此时,院中仅停著三辆车。
老马坐在后座,隔著贴了防窥膜的深色车窗,望著外面那块黑底金字的招牌。
“他妈的,一群刚把锄头放下的乡野土鱉,也学著城里人开茶楼。”
老马呸了一声。
“他们喝得明白吗”
驾驶位的阿荣跟著赔笑两声,没敢隨便接话。
老马稍作思量,將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,扔向前排。
“你上去。”
阿荣回头:“我”
“冒充我,去会会他。”
老马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
“记住少说,多问。別著急答应任何条件。”
阿荣拿起那件料子金贵的西装外套,有些顾虑:“老板,对方既然让咱们来,要是见过您呢”
“老子在市里混了这么多年,这穷乡僻壤的乡野村夫能认识我
老马发出声不屑的冷哼,“再过十年,他们也没那门路。”
阿荣想了想,也是这么个理。
便脱下自己的夹克,换上西装,將老马的皮包夹在腋下。
“那您等我消息。”
“去吧。”
阿荣推门下车,径直走进茶楼。
春茗茶楼不是別处,正是早先高义手底下的场子。
自从他离奇失踪,便由老唐接手。
牌匾没换,伙计也还是原来那几个,只是柜檯后面收帐的人换了。
二楼临水间正对著茶楼后的涓涓流淌的溪流。
阿荣被人一路引至门口,推开那扇竹门。
屋里没有像样的排场,也瞧不见凶神恶煞的刀手。
就仅有一个年轻人。
二十岁出头,模样普通,穿著件有些发白的深色外套,毫不起眼。
他正背身站在墙边,望著悬掛著的两幅字画。
屋內正中央摆著茶桌,桌上茶壶热气氤氳。
除此之外,还有张手绘的林山区详细地图,被盒红塔山压著。
听到动静,年轻人转过了身。
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,迈步走来,主动伸出手。
“海鸥。”
阿荣短暂停顿后,伸出厚实的手掌跟他碰了碰。
“外面的朋友都叫我老马。”
“马老板,请坐。”
阿荣在桌边坐下。
下意识看向窗户、门扉和海鸥放在桌边的手,腰杆挺得笔直。
转念间想起自己此刻扮演的身份,逐渐放鬆身体,靠向椅背。
海鸥並没急著倒茶,將那幅地图前推半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