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退到楼梯口。”

    老虾冷冷说道：“我没发话，谁也不准动。”

    七八个人哗啦啦退到楼梯口，將路堵死，一副隨时准备扑上来的架势。

    我停下脚步，等著。

    黑熊深吸一口气：“让他走。”

    李广急了，梗著脖子怒吼：“开什么玩笑他把我弟打成这样想走”

    黑熊看都没看他，沉声道：“我说，让他走。”

    走廊里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老虾望著我的背影，不知作何考虑，沉默了许久，这才缓缓挥手。

    “把路让开。”

    堵在楼梯口的那帮人面面相覷，不情不愿的侧过身。

    老虾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：“小子，今天是黑熊在这，给你留了条路。”

    “这笔帐没完，咱们山高水长，慢慢算。”

    我根本没回头，只是隨意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林山隨时恭候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我从那群凶神恶煞的混子中间大摇大摆穿了过去。

    脚步平稳，踩著台阶往楼下走。

    刚到楼梯拐角，便听见黑熊喊了声：“阿顺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阿顺几步跟了上来，跟我並排往楼下走。

    等脱离了二楼那帮人的视线，他这才低声骂道：“浩哥，我一直以为自己混得够不要命了。结果没看出来，你他妈比我还虎！你就真不怕惹出祸来”

    我故作镇定，点上根烟。

    “天塌下来，也得先出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一楼大厅灯火通明，几个服务员站在柜檯后，眼神闪躲。

    估计刚才楼上的动静，都看到了。

    我径直离开。

    阿顺骑上门口的摩托车：“浩哥，去哪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我看著他摇摇头：“免了。楼上老虾估计还要借著这由头跟熊哥提条件，你赶紧回去看著点。”

    阿顺问：“那你呢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：“回家吃排骨。”

    阿顺愣了：“我操，你就惦记这个”

    “废话。”我揉著空瘪的肚子，“出来前一口没吃上。”

    阿顺无语了，半晌也只是骂了句。

    “你是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