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著这样的节奏,等菜上来了,高瘦男那两个脸都喝红了,我还是游刃有余。
高瘦男眼神有些飘了,估计也没想明白我这瘦不拉几的身板怎么能装这么多白酒。
我夹起一筷子红烧鱼放进嘴里,故意发出满足的哼唧声,转头对唐小满说:“宝,真別说,你朋友挑的这馆子確实地道,不愧是二院的。”
唐小满没心没肺,见我没醉,还有点小得意:“那是,跟著本小姐混,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估计是看高瘦男他们都不行了,李航也端起了杯子,“来,浩子,你这人挺有意思,咱也走一个。”
来者不拒。
饭局过半,那瓶红星见底,桌下的卫生纸也喝饱了。
我装作微醺,特意点了根烟来压逐渐散开的酒味。
高瘦男喝得脸色血红,扶著桌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。
“那个,不行了,我去趟厕所。”
说罢,他给旁边的寸头男使了个眼色。
后者心领神会,站起来:“我陪你去吧,楼梯暗,別摔了。”
两人勾肩搭背出了包厢,连门都没关。
剩下我们四人在包厢閒聊著。
李航喝得满面红光,手一直放在桌下没拿上来。
借著桌布和小晴百褶裙的遮掩,在大腿上时不时揉捏两下。
小晴没喝酒,脸色醉人。
我冷眼看著,心想唐小满这几个所谓的朋友,真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高瘦男他们前脚刚走没几分钟,走廊外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一伙人说说笑笑地从我们包厢门口路过。
没过两秒,那帮人又退了回来。
领头的是个染著红毛的小青年。他探头往包厢里看了看,视线落在我脸上,咧嘴笑了。
“哟,哥们,看著挺眼熟啊。”
他身后跟著五六个人,有的嘴里斜叼著烟,有的手里拎著啤酒瓶。
我暗自嘆了口气。
来了。
我撑著膝盖站起身,面色平静:“认错人了吧”
红毛晃晃悠悠走进来,冷笑一声:“错不了。你这张脸,在这记著呢。”
说著,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。
唐小满见势不对,赶紧也跟著站了起来:“你们是谁想干嘛”
我將她拉到身后。
“坐著別动。”
唐小满还想说话,被我眼神压住了。
红毛压根不搭理別人,就盯著我,来意昭然若揭。
“兄弟,你这胆子真够肥的。敢上这来吃饭不怕刚吃进去的,等会全吐出来”
我眼皮微垂,视线扫过桌面上的几个空酒瓶。
这时,李航也皱著眉头站了起来:“哥们,別找事啊。”
说实话,到现在我也没摸清这李航到底是不是跟高瘦男一伙的。
刚才灌酒他也出了力。
这会又能硬著头皮站出来,只能说这哥们演技有点好。
红毛斜睨了他一眼,满脸不屑:“你算哪根葱”
李航被噎了一下,脸色涨红,却没敢发作。
旁边的小晴更是嚇得花容失色,使劲往他身后躲。
见李航屁都不敢放一个,红毛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我。
他双手撑在饭桌上,身体前倾,挑衅道:“来,说说看,今天这事打算怎么结”
我淡淡一笑:“我就是来吃顿饭的,不想惹事。”
“吃饭”红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隨即脸色骤变,面目狰狞的吼道,“老子今天让你吃屎!”
说罢,他双手扣住桌沿,猛地往上一掀。
动作连贯,颇有几分乌鸦掀桌的感觉。
得亏我早有防备,抬手按住了倾斜的桌面,抽身后撤。同时抬脚踹向最先衝上来的一个小子。
那人被我一脚踹得退到墙边,捂著肚子蹲了下去。
我顺势抄起桌上的啤酒瓶,抡圆了朝红毛脑袋砸去。
红毛反应倒也快,脑袋一偏险险躲过。
酒瓶砸在墙上,啪的四分五裂,玻璃渣子碎了一地。
红毛阴沉著脸,气急败坏地一挥手:“给我上!废了这孙子!”
旁边立马有人抄起椅子,衝著我脑袋挥来。
我无路可退,只得抬起胳膊抵挡。
椅子腿砸在手肘上,疼得我半条胳膊都麻了。
操,昨晚的旧伤还没好,再添新帐。
我强忍著剧痛,攥住椅子腿往怀里一拽,隨即一脚蹬去。
那人踉蹌著退了好几步。
唐小满被我护在墙角,眼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