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炸油条的锅里翻滚著热油,老板吆喝声都低了不少。
吃早餐的学生和混子也老老实实低头吸溜豆浆,没人敢大声喧譁。
昨天还闹哄哄的街道,今天安静得令人发毛。
痞子看得直咽唾沫:“我操,这阵仗,不知道的还以为通缉连环杀人犯呢。”
刀疤左右看了看:“就这环境,我这气质是不是特像悍匪”
黑仔瞥他:“你这气质,最多是被按在地上搜身的盲流。”
刀疤不乐意了:“凭啥”
我接话:“因为悍匪作案一般靠脑子,你只有膀子。”
眾人笑了起来。
笑归笑,其实大家心里都绷著。
路上能看见不少二院的学生,三三两两往学校方向走。
有的脸上掛著伤,有的胳膊缠著纱布。
认出我们这帮人是六院的,眼神立马变了。
那种敌意很明显。
刀疤被人多看了几眼,脖子梗起就要懟回去。
陈涛拽住他的领子:“別找事。”
“他们瞅啥呢”
我笑了笑:“彆气,可能觉得你长得像他们失散多年的爹。”
刀疤顺了顺气:“那倒也是。”
木子在旁边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:“你们男的是不是永远长不大真幼稚。”
痞子见缝插针,立马凑过去孔雀开屏:“木子姐,这你就不客观了,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男人,比如我就很成熟。”
一直没吭声的秦倩在后面幽幽道:“你浑身上下全是排骨,剔不出二两肉,你成熟在哪了成熟在骨质疏鬆吗”
痞子脖子缩起,立马老实闭嘴了。
二院校门口,值守的保安换成了特警,双手背后,跨立站姿,目光扫过每个进校的人。
我们这群六院刺头,到了这全变成了奉公守法的三好学生。
签到点还是昨天那地方。
不过今天在那坐镇的不止老贺,政教处的陈伟、老金等几个重量级老师全到了。
陈伟瞧见我,指著鼻子就骂:“我昨晚一听说二院出事了,就知道肯定有你一份大功劳。”
我赶紧举起双手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:“陈老师,您这可太冤枉人了,纯属偏见啊!”
陈伟冷笑连连:“偏见刘浩杰,两年了,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”
我小声嘟囔:“那也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…”
陈伟横眉竖眼:“你嘀咕什么呢”
“没,我说您目光如炬,英明神武。”
陈伟隔空点了点我们这群人,警告道:“我不管什么偏见不偏见,今天你们都给我老实点。安安分分把这两天待完。有什么新仇旧恨,滚回六院再说!”
我点头如捣蒜:“您放心,肯定老实!”
废话。
外面全是荷枪实弹的条子,这个时候敢冒头真嫌自己命长
我刘浩杰,向来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