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出底细,第一时间打我电话。”
“行。”
摩托车最终在一家不算高档的商务酒店门口停下。
我望著门口的灯箱,翻身从车上下来,脚刚落地,身子就晃了晃。
阿顺连忙扶住我,眉头皱起:“浩哥,真不去医院啊”
“这才哪到哪,明天睡醒再说。”
“你这眼睛看著挺嚇人。”
“嚇人就对了,回去还能镇宅。我那几个兄弟胆子小,半夜怕鬼。”
阿顺都无语了,“你这嘴,死了埋土里,三年后挖出来都是硬的。”
我摆摆手,拖著沉重的步子迈上酒店台阶。
“行了,你早点回去歇著吧。”
“有事给我电话。”
“嗯,谢了兄弟。”
“自己悠著点吧你。”
身后再次响起排气管的咆哮,阿顺连人带车化作一道囂张的尾灯,很快消失在空荡荡的街道。
我站在走廊里,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了腰背,敲响房门。
陈涛拉开门,见我这副模样,嚇到了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散步摔坑里了”
“没事,被几条野狗咬了。”
我挡开他过来搀扶的手,扶著门框,环顾了一圈房间。
標准的三人间,除了我之外,其他几个哥们都在这了。
“木子她们几个呢”
“女生都在隔壁房。大家都累坏了,也没心情玩了,吃完饭就早早休息了。”
陈涛说著,有些不放心,伸手就要掀我衣服看伤。
我赶紧往旁边躲了躲。
“哎哎哎!干嘛呢別扒我衣服,屋里这么多大老爷们,我怕你们看了我完美的身材把持不住。”
黑仔本来坐在床边满脸担忧,听见我这话,直接抓起枕头扔了过来。
“操!都他妈快被人打成烂泥了,这张嘴还这么贱!”
我走到最边上的空床坐下,脱了鞋,揉著酸痛的脚腕,看向屋里几个人。
“大家都没事吧”
眾人互相看了看,纷纷摇头。
“都没事。”
“就你伤得最重。”
“你这咋搞的啊”
我摆摆手,没细说,转头看向刀疤。
“刀疤,联繫上小袁没”
刀疤闻言,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联繫上了。她跟小卷她们在一块呢,都没事。她们班的人都在新街的酒店。”
我点点头,长舒一口气,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。
人没事就好。
我顺势往后一倒,躺在床上。
今天这一天,实在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