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被逗得嘴角弯了弯。
“行了,大家加把劲,五点之前弄完,我请你们喝汽水。”
“真的”
许曼点头:“真的。”
刀疤立马来了精神,扛起两张凳子就走。
“兄弟们,冲!为了汽水!”
我看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,忍不住骂:“瞧他那点追求。”
痞子嘿嘿直乐:“浩哥,你不懂。对刀疤来说,白嫖就是人生信仰。”
正说著,林荫道那边过来了大批人,少说十几个。
为首的是洪齐。
鬍子跟在旁边,老远看到我就咧嘴笑,张开双臂喊:“浩哥!浩哥!我们来了!”
我停下脚步,朝他们看去。
洪齐到了跟前,递来根烟,眼睛已经开始往操场上瞟了。
鬍子更是急不可耐,左右张望:“浩哥,热舞呢”
我接过烟,別在耳朵上,看著他们笑道:“你瞧瞧我身上的汗,够不够热”
鬍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。
洪齐也是个人精,这会哪还能不明白,嘴角抽搐:“怎么个情况啊这”
鬍子摇头晃脑的,不敢置信:“不是,浩哥,那大长腿呢”
痞子拎起手里的凳子:“这凳子腿还不够长”
鬍子脸都绿了:“你在电话里还说挺白的!”
痞子指了指头顶的烈日,“够不够白”
鬍子沉默了。
洪齐嘆了口气,认命般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就知道,你刘浩杰主动打电话,准没好事。”
我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別这么说,兄弟之间互帮互助,这种锻炼身体的好机会,我能忘了你”
洪齐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二院学生,再看我们这几个身上汗透的衣服。
这会要是拍屁股走人,倒让人看不起了。
更何况,他现在好歹也是个大哥,装也得装出点样子来。
於是他回头喊道:“都別愣著了,搭把手。”
鬍子急了:“不是,齐哥,真搬啊”
洪齐看著他:“不然呢”
鬍子满脸沉痛。
“我就不该相信男人的嘴。”
矮子扛著凳子从他身边经过,顺嘴道:“尤其是浩哥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