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小霜也是嘴角轻轻上扬。
秦倩看了眼痞子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痞子倒是没心没肺,指著我嚷嚷。
“就这,浩哥还好意思天天说我嘴贱”
我被木子追著绕花坛跑了两圈,实在跑不动了,躲到陈涛背后。
“陈涛,助我!”
陈涛面无表情让开一步。
“別连累我。”
我满脸悲愤:“操,兄弟情义呢”
“被你刚才笑没了。”
木子瞅准空档,追上来对著我的后背就是一记“九阴白骨爪”。
“嘴还贱不贱了”
“不贱了不贱了,木子姐天生丽质,跟那横幅一样,喜庆又辟邪!”
“你还说!”
闹腾了大半天,將上午受的那点窝囊气一扫而空。
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
我们没打算去二院食堂。
外校学生进去麻烦是一方面,主要是大家都不想再看那帮学生会干事的臭脸。
乾脆在校外街边找了家苍蝇馆子。
环境不咋地,但这种店炒出来的菜,通常都比学校里那些水煮菜有滋味。
十几號人拼了两张桌子,刚坐下,痞子就举著手嗷嗷叫。
“老板,先来个爆炒腰花!”
“给我浩哥补补!”
我拿起桌上的筷子,照著他手背敲了过去。
“你他妈再提昨晚的事,信不信我把你腰子爆炒了”
正喝水的木子听到这话,差点呛住,赶紧別过脸咳了两声。
小玉和秦倩也忍不住笑。
小霜倒是淡定,平静补刀:“脸色看著是不好,確实该补。”
我看向她,满脸震惊痛心。
“不是,小霜妹子,你以前多出淤泥而不染啊,怎么也开始学坏了”
小霜拿纸巾擦拭著桌面。
“近墨者黑,跟你们待久了,多少会被污染。”
黑仔听到这话,小声嘀咕:“那小玉可不能被污染。”
小玉耳朵倒挺灵,转头问:“什么”
黑仔立马坐直了。
“啊我…我是说这家店环境挺…挺卫生的。”
全桌人齐刷刷看向油光泽亮的桌面。
我拍了拍黑仔的肩膀,语重心长。
“兄弟,你这临场反应,基本没救了。”
痞子笑道:“黑哥,你刚才还不如说自己想给小玉擦桌子呢,至少显得勤快。”
…
菜很快上来了。
爆炒腰花最后还是点了。
当然不是给我补的,纯粹是痞子这狗东西自己嘴馋。
我也懒得解释了,闷头乾饭。
上午搬了半天凳子,这会吃什么都香。
饭吃到一半,陈涛忽然问我:“下午你打算怎么办”
我嘴里还塞著饭,含糊问:“什么怎么办”
“別装。”陈涛看著我,“你上午能忍,不代表你真算了。你这人心眼比针眼还小。”
我把嘴里的饭咽下去,纠正道:“涛哥,你这么说我就伤心了。我那叫有仇必报,不叫心眼小。”
陈涛没搭理我的贫嘴,只是看著我。
我端起茶杯喝了口。
“没打算怎么办。下午回去照常干活。”
“然后呢”
“然后然后看他们怎么安排唄。”
陈涛点点头,叮嘱了句:“反正別衝动。”
“放心,我刘某人是个讲道理的文明人。不像刀疤,遇事就知道抡管子。”
正抱著碗胡吃海塞的刀疤,闻言,抬头骂道:“我听见了哈!”
我看著他,笑道:“听见了就多吃点,下午真要抡凳子也有劲。”
吃完饭,陈涛他们下午还得继续彩排。
临走前,几个女生站在树荫下叮嘱道:“下午干活悠著点,多偷懒,別中暑了。”
我们连声应著。
下午一点四十,我们准时回到西操场。
大太阳比上午的还毒,能把人晒出油。
刚走近,就看见场地边真就多了两箱矿泉水,摆在树荫下,旁边放著纸杯。
许曼看到我们,走过来说:“水送来了,你们自己拿,上午辛苦了。”
她说话不摆架子,我听著也舒服些:“行。”
刀疤在旁边冷哼一声。
许曼看了他一眼,也没计较。转身刚要走,又停住了脚步。
“上午的事…补给站那边是学生会统一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