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人家心里都清楚。
知道我们在外面傻乎乎干苦力。
也知道屋里有吃有喝。
只是没人打算告诉我们这群外校来的。
说白了,六院这两个字,在他们眼里就是下等人。
我看著手里的半瓶矿泉水。
拧开盖子,喝了一口。
晒了一上午了。
水却是凉的。
將手中矿泉水喝尽,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。
刀疤跟著站起身,捏得手指关节咔咔作响,横眉怒目望著西楼。
我看他那副要上战场的德行,有点想笑。
“你干嘛”
刀疤理所当然的说:“准备动手啊!”
“动啥手啊”我乐道:“就因为人家没叫咱去喝水得了吧,显得咱们六院的人多小气。”
“浩哥,姓周那小子都把咱们当驴使唤了!”
“当驴就当驴唄。”
我双手垫在脑后,慢悠悠往操场外走。
刀疤愣住了。
“那你干啥去啊”
“吃饭啊。”
我回头看他:“驴累了也得吃草啊,忙活了一上午,不得吃饭啊”
黑仔、矮子、痞子互相看了看,也都起身跟了上来。
“浩哥,你今天咋回事啊按照你的性格不该如此啊。”矮子嘟囔道。
我斜眼看他。
“我的性格咋了就非得打打杀杀”
痞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主要你平时被人这么噁心,高低得让对方出点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那是你们对我有偏见。”
我看著远处来来往往的二院学生,嘆了口气。
“我现在成熟了。”
矮子小声嘀咕:“成熟的人一般不会说自己成熟。”
我回头骂道:“你再逼逼,成熟的我就先让你尝尝不成熟的大嘴巴子。”
矮子立马闭嘴。
走到操场边时,许曼正在跟几个学生核对道具。
她看见我们往外走,微微皱眉。
“你们去哪”
我笑著说:“吃饭啊,许负责人。”
“上午干半天了,再不垫点东西,到时候横在你们二院操场上。”
许曼低头看了眼表。
“行,先去吃饭吧。下午两点之前回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我想了想,问了句:“对了,许负责人。”
“补给站那边,我们能去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