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满捂著额头,嗔怪的瞪了我一眼,顺势挽住了我的胳膊。
下楼去前台结帐。
老板娘告诉我海鸥已经结过了。
这狗东西,手是真快。
唐小满晃了晃我的胳膊,笑眼弯弯。
“逃单一绝啊刘老板,那你现在是不是有钱了”
我捂住口袋,斜了她一眼。
“干嘛林山镇可不许当街打劫啊。”
“抠门!”她拖长了尾音撒娇,“我要喝路口那家的冰酸奶!”
“刚吃完饭就喝酸奶,你是猪啊”
“我在长身体!”
“你还来”
看她抬脚准备踩人,我立马双手投降。
“买买买,小祖宗,脚下留情!不就酸奶嘛。”
唐小满这才傲娇的哼了一声。
走出老胖烧烤,清凉的夜风拂面。
曾经林山镇的夜晚很是寧静。
现如今,一辆辆满载著黄泥的渣土车轰隆隆驶过,扬起漫天灰尘。
路边是刚从工地下来的工友正光著膀子喝啤酒。
不远处是个新围起来的工地。
探照灯雪亮,挖机吭哧吭哧刨著土,钢铁碰撞声迴荡在耳边。
唐小满捂著鼻子,挥了挥面前的灰。
“他们晚上也施工啊”
“赶工期唄。”
我看著那片灯火通明的工地。
“拿人钱財,替人卖命。人也是一样,被赶著走的时候,白天晚上都不得閒。”
唐小满偏头看我。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文艺了”
我自嘲一笑:“老话说的唄,吃饱了撑的,瞎感慨。”
她被我逗笑了,露出那对可爱的酒窝。
“害我白期待一场,还以为你要发表什么人生格言呢。”
“我一街溜子,哪来的格言。”
我看著她,忽然停下脚步。
唐小满穿著牛仔背带裤,背著小包,手里拿著酸奶。
站在路灯下,整个人看著乖巧得不像话。
她確实不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惊艷的类型。
可她笑起来的时候,就是很让我心动。
唐小满见我忽然盯著她不走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像只察觉到危险的兔子,警惕地后退半步。
“你干嘛”
我一本正经道:“我突然想起了另一句老话。”
“什么”
她话音刚落,我已经弯腰抱著她的腿,把她扛在了肩上。
“饱暖思淫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