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鸥没立刻回答,看了眼唐小满。
她正低头挑鱼刺。
仿佛没听见我们在聊什么,还把挑好的鱼肉偷偷往我碗里夹了一块。
他这才继续说道:“前段时间,我跟老唐碰过头。”
“据他说,鸡毛之前把在外面主事的几个人都叫回西岭开了个会。”
“老唐现在还不算是真正意义上主事的,只是暂时顶替高义的位置。”
“鸡毛那边,也开始觉得高义失踪这事有蹊蹺。也安排人查了高义的出行记录,结果一片空白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“一旦东窗事发,老唐绝对是一个反水的。”
海鸥面无表情夹了一筷子肥肠。
“我的时间不多了,有些计划要加快了。”
我听出了压力。
以前海鸥在学校里当社长,看著风轻云淡。
那是因为大多数学生混子,都在他的规矩里玩。
可现在他面对的是老蔡,是鸡毛,是外面那些真正喝过血的人。
海鸥有心算无心,加上叶枫最后安排人收尾,才算勉强贏下来。
现在,鸡毛已经有了警觉。
再想动老蔡,这难度可想而知。
只要海鸥行棋差一步,那將是满盘皆输。
可他坐在那,仍旧跟没事人似的。
“光顾著聊我了,你那边呢”海鸥给自己倒了杯可乐,“最近怎么样”
我嗤笑一声:“我能有啥。天天混著过唄。”
说完,我看著他,认真道:“哥,要有啥我能帮得上忙的,你记得招呼一声。”
海鸥摇头笑道:“你已经帮我够多了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真的。”
海鸥习惯性的摸出烟,想起唐小满在旁边,便把烟夹在手里,没点。
“浩子,你现在还在读书。”
“虽然你这书读得跟放羊似的,但好歹人还没完全掉出去。”
“我跟希柔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们都是我身边重要的人。我不能,也不想让你们跟那些人搅太深。”
“能明白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