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人不是非得靠拳头活著。”
“不过你得有点精气神。別人欺负你,有时候不是因为他多厉害,是因为他觉得你不会还手。”
“你可以不打,但別总低著头。”
李昱点了点头。
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。
这种事急不来。
人得自己碰过几回墙,才知道腰该怎么直起来。
出了更衣室,泳池边闹哄哄的。
池子里全是扑腾水花的小孩,套著游泳圈,跟下饺子似的。
家长站在岸边骂:“腿伸直!你那是游泳还是燉王八!”
“別喝水!那水能喝吗”
这才是我印象里东湘的夏天。
我正四下张望找木子,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傻站著发什么呆呢”
我转过头。
差点没控制住表情。
木子换了泳衣。
纯黑色连体款式,款式很保守,可架不住她身材好。
紧绷的布料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和挺翘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阳光下。
头髮也盘成了丸子头,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,清纯的不行。
我一时看得有些发愣。
直到一蓬水花泼过来,我赶紧往旁边躲。
“大庭广眾,注意影响!”
木子懒得搭理我这油嘴滑舌,带著李昱去了浅水区。
这女人平时是个一点就著的炮仗,教学起来倒挺像样。
站在刚及腰的水里,很有耐心地教李昱。
“別怕,头低下去。”
“腿別乱踢,伸直。”
“你越紧张,越容易呛水。”
李昱缩手缩脚,脸都白了。
木子也没急,站在水里,托著他的肚子,帮他调整姿势。
动作细致入微,语气也比平时柔和不少。
我坐在岸边看著。
她嘴毒归嘴毒,可对自己人是真上心。
平时跟我们那帮烂人混在一起,打牌、骂人、开玩笑,谁都敢懟。
可回到家,她又能把弟弟照顾得妥妥帖帖。
挺矛盾的。
也挺招人稀罕。
木子忽然抬头,朝我招了招手。
“你下来。”
我装傻充愣:“啊下去干嘛”
“你不是不会游吗下来,我教你。”
我咳嗽一声:“要不你先教你弟吧,我等等。”
木子眯起眼:“你怕水”
“笑话。”
我把毛巾往椅子上一丟。
“我刘浩杰这辈子就没怕过水。”
说完,我从梯子慢慢下去。
水刚漫过腰际,我立马抱紧了铁梯子,大呼小叫起来。
“哎呀!这水太深了!”
木子抱著胳膊:“这是浅水区,一米二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“对於我这种初学者来说,一米二的水域已经属於极度危险的不可控地带了!”
“快,赶紧过来托我一把!”
木子蹚著水走过来,伸手扶住我胳膊。
“先练憋气。扶著池边,把头埋下去。”
我装模作样扶住池壁,弯腰把脸扎进水里。
也就三秒,我立马抬头,抹了把脸上的水,喘得跟刚从阎王殿回来似的。
“不行,差点见我太奶了。”
木子气得想笑:“你太奶一天天挺忙啊,干啥都能见著她。”
李昱也在旁边偷笑。
我说:“你俩能不能严肃点初学者很脆弱,需要鼓励。”
木子伸手按住我肩膀。
“少废话,再来。”
我只好重新低头。
她手心贴在我肩上,池水是凉的,她手心温热。
我在水下睁开眼,正好能看见她黑色泳衣包著的腰腹,平坦,不见一丝赘肉。
视线再往下,是大腿根部的弧度…
肩膀上的那只手忽然用力一按。
“咕嚕!”
我猝不及防呛了口水,猛地钻出水面咳个不停。
“操!你谋杀亲夫啊!”
木子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谁让你不认真”
“你这是体罚。”
“不爽你可以去投诉我。”
“往哪投诉”
“我这。”
“